梵青竹不動聲色又耍著一個銀製的芝寶打火機,衝著曾子墨的眨了下眼睛,露出一抹調侃的笑。
「我可是幸運星!」
也就在這時候,梵青竹玉臉輕變。
只見著金鋒竟然腕子一撇,把那東西橫在了半空。跟著,右手拇指放出中指曲彈,打在那物件的腹部。
「曲抱橫彈!?」
「不是吧。」
「頂級貨!」
一百平米的店鋪裡傳出一聲沉悶悠長的悶響,又特別的綿長。
把打火機還給店員,梵青竹當先走了過去。
這時候的金鋒已經在跟那店員講話,詢問當品是否屬於死當?
梵青竹和曾子墨當然明白,這是金鋒在盤問店員東西的來歷出處。
走近金鋒身邊,兩個女孩也看清楚了這件東西的真實樣式。
青花釉裡紅梅瓶。
個頭不高,二十五六公分,造型很規整。斂口,短頸,豐肩,腹下漸收,圈足外撇。
翠藍色的青花繪梅和松樹的樹枝、松針、竹及山石,以鮮豔的釉裡紅描繪蒼老的松乾和傲寒的梅花。整體看起來意境十足。
憑著頭上射燈打在這梅瓶上反射的釉水和凸起的紋飾,兩個女孩就覺得有門了。
因為她們可沒少聽金鋒講過,看瓷器的就看釉水和紋飾凸起。
原因無非就一點。
在以前,所有的瓷器不論是胚胎、上釉、繪畫、燒造等等一系列程式都是人工製作。
這就是辨認瓷器的最大要點。
「不打折嗎?」
「我個人可以給您九八折。再便宜的話,我就需要請示薛朝奉。他就在樓上。」
「不用了。開票吧。」
雖然說已經買了這件梅瓶下來,但沒打款完成交易前,都是虛妄。
在等待籤合同的時候,金鋒竟然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的煩躁,這又讓曾子墨梵青竹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合同簽完,金鋒直接轉賬過去,店員又上樓詢問朝奉是否到賬。
一來二去足足耽擱了半個小時這才完成了交易。
拒絕了店員提供打包的要求,金鋒拎著梅瓶就走,倒是叫店員一陣陣發愣。
剛剛走到門口,樓上下來了一個店員又叫住了金鋒。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我們店的vip。按照規定,您一次性消費了五十萬元,我們會送您一份精美禮品。」
「您可以在這些死當物品中挑選一件。」
一隻腳都邁出門的金鋒順著那店員的視線望過去,皺皺眉頭,拎著梅瓶過去隨手點了點一件十來公分高的鎏金盃子,扭頭走人。
推開大門一步邁出向左就走。
「曾小姐?」
「梵小姐!?」
兩個女孩相貌出眾,最為惹眼矚目。
而走在最前面的金鋒卻是沒被人認出來。
葡一見對方,曾子墨和梵青竹都露出了一抹異色。
「您是……魚先生?」
對方中走上來一個身材適中穿著休閒的中年人,主動地摘掉了墨鏡,跟曾子墨握手。
也就在這時候,中年人忽然見到了前面揹著大包的金鋒,吃驚的叫道。
「金先生!」
雖然認出了金鋒,但中年人還是最先跟曾子墨和梵青竹握手,這才走過來,雙手齊出。
「金先生好!鄙人魚玄!」
金鋒一手拎著梅瓶,一手逮著鎏金盃,撇撇嘴呵呵一笑:「魚先生!」
「真是巧!」
眼前的這個男子,赫然就是在龍虎山大戰時候,張德雙請上臺做見證的魚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