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故意的。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誣陷!」
「誣陷!」
「誣陷!!!」
一時間,各種聲音匯成驚濤駭浪。伴著正一道士們整齊劃一的振臂高呼,全場上千個道士無論男女亦或是老少,個個面露悲憤,帶著悲壯決然,用盡全力大吼。
這一幕出來,全場變色。
梵青竹和曾子墨相視一眼,並沒有任何驚駭驚懼,反而多了一抹笑意。
而在不遠處,長身起立的聶長風幾個人面露慍色,當先坐了下去一言不發。
樓建榮的臉色在這時候也沉了下來。
陳驚塵和謝文越只有兩個人,而他們面對的卻是上千人!
只需要隨便任何一個道士有任何異動,那麼幾百個道士一擁而上,絕對就會將這兩個人撕成碎片。
群情激變,形勢千鈞一髮危在旦夕。
謝文越和陳驚塵兩個年輕人或許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張承天長身佇立,如絕壁華山挺立天地,絲毫不在乎兩隻鎖著的手銬,更絲毫不在乎被手銬勒緊的劇痛,慢慢地張開雙臂,彷彿成為了這世界的至尊。
「陳秘書,謝隊長,我相信,你們是搞錯了。」
「沒有證據就抓人,這是不對的。」
「有什麼事,可以好好的說。我願意配合你們的調查。」
「來硬的,我不服。」
「我們道門,也不服!」
陳驚塵咬著牙斜眼冷對張承天,第一次變得沉默。
從陳驚塵的眼裡,張承天看到的的這個崢嶸男子的心虛。
張承天嘴角扯出一縷得意自滿的笑,慢慢轉向謝文越。
以現在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權勢,無論是誰,想要動自己的,都要掂量掂量。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
一百年來第一位築基大修士,手握數百萬道門正統弟子,覆蓋數千萬道門子弟,翻雲覆雨如臂所指!
現在的自己,誰敢動自己?
「謝隊長,我給你一次機會。放開我。一切好說!」
謝文越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眯著眼看著張承天,面對著不可一世氣吞山河的道尊,忽然間咧嘴一笑。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囂張的人。」
張承天目光中滿是桀驁,冷冷說道:「你們抓我……」
「我們抓人,還沒抓不到的。」
張承天面色頓沉,殺機暴起:「你敢……」
謝文越冷冷叫道:「有什麼不敢!」
張承天冷笑著獰聲叫道:「我人多!」
謝文越嗤了一聲,露出最鄙視的目光:「你他媽白痴!」
「比人多?行!」
「那就比比誰的人多!」
說完這話,謝文越高高舉起右手,重重一握!
啵啵啵!
啵啵啵!
啵啵啵!
一陣陣整齊齊整的聲音頓時傳來,像是雷鳴又像是炸山,分分鐘就將現場激變的呼喊聲壓制了下去。
無數人紛紛往後望去,頃刻間悚然動容勃然變色。
大風迭起中,一隊又一隊綠色制服的重灌特勤踏著最堅實的步伐一路小跑進來。
那是一堵又一睹最雄壯的鋼鐵長城!
那是一浪又一浪最暴虐的錢塘狂潮!
一時間,所有人都嚇呆了。
正在冷笑的張承天陡然笑容凝結,脖子頓時傳來一股涼意,本能的一縮。
也就在這當口,又是一陣最激烈的突突聲響徹天空。
一架直升機從山下慢慢飛昇而上。
跟著,又是一架!
忽然間,北方、東方兩邊方向,又傳來最狂暴的空氣爆響。
大風中,四架直升機從北、東兩個方向狂奔而來。帶著催命閻王的呼嘯。
這一幕出來,全場人倒吸一口冷氣,盡皆變成了冰雕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