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張承天還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現在卻是名副其實。
以前的全真還能跟正一分庭抗禮一北一南各執牛耳,現在……
全真早已大勢已去,江河不再。
想到這,邵建和王瑾瑜相視一眼苦苦一笑,黯然神傷。
而那些個鉅富豪門們走下萬法宗壇之後經過金鋒身邊的時候,大部分富豪直接選擇無視金鋒快步走人。
這一幕,跟在雲頂山下,那些朝賀張老三的富豪大刺刺經過文家的情形,何其相似。
這些富豪們有的參與過去年梵家帝皇宮梵青竹的婚慶大典,自然曉得金鋒跟張承天之間的恩怨。
包括到現在都失蹤不見的張林喜,這些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一個奪妻之仇,一個殺子之恨,那是不共戴天的。
剛才的道尊遴選中,明眼人都知道青依寒是金鋒推成出來的白手套,意圖不言自明,就是要藉著這個機會正大光明的做掉張承天。
只是,青依寒卻是失敗了,金鋒也失敗了。
成者王侯敗者寇,古來如此。
這些鉅富巨佬們分得清楚形勢,現在的張承天鋒芒畢露風頭正勁,又百年第一築基大修士,道門弟子數千萬之眾,未來成就必將凌駕在金鋒之上。
這毫無疑問,板上釘釘。
金鋒雖然有權有勢,但在未來跟張承天的鬥爭中,還真搞不過張承天。
所以,這些富豪們非常明智的對金鋒視而不見。
一時間,朝賀的人群排著長龍拿著支票碎步挪動上前。先給了支票再和張承天握手見禮鞠躬。
來自南海各國的,來自歐羅巴的,來自第一帝國的,來自東桑的……
萬邦朝賀,四海之內無不望風披靡。
這一刻,張承天只感覺已經成為了頂天立地的盤古巨人!
亙古第一人!
這一刻,張承天的自信膨脹到了最高點。
忽然間,一個並不標準的沙啞小男生的聲音在這時候傳了過來。
「先給禮金再鞠躬,這不是在做遺體告別嗎?」
「可張天師不是沒死麼?」
這話出來,石破天驚!
臺上所有的人齊刷刷回頭循聲望過去。
正一上下勃然大怒,正在收錢的張士偉怒氣沖天抬起頭,卻是看見一個十來歲的神州小男孩站在那裡。
當間,張士偉便自跳將起來,怒斥出口:「你是誰家的小孩,你在亂說什麼?」
「你們家大人是誰?給我叫出來。」
小男孩對凶神惡煞的張士偉毫無畏懼,沙啞的嗓音再次砸出一句令人恐懼的話。
「你們要把張天師當做捉鬼小丑賣門票嗎?」
「好好笑!」
這一下正一上下全都氣瘋了。
「你個小畜生……」
口不擇言的張士偉氣得飆血,上去就揪那小男孩的衣領。
這當口,一個女子走向前,抬手抓住張士偉腕子大聲叫道:「你想幹什麼?」
張士偉大怒罵道:「你們家……」
後面的話張士偉再也沒罵出來,而是怔立當場。
站在自己跟前的,竟然是一個金髮白膚的西方少婦。
在今天這樣的盛會盛典上,這樣一位金髮白膚的老外完全就是個另類。
那老外少婦穿著非常正式,華服精美,飾品昂貴,氣質氣韻和氣勢更是萬中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