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新笑了笑,曼聲說道:「你們都看到我碰了金龍,也看到我倒了醋,你們心裡面都認為我拿的是醋。這就是甲。」
「而我拿金龍的時候,就是遁。」
孫慶新的話雖然說得已經夠簡單明瞭,但在敖明幾個人腦子裡依舊如天書一般玄奧。
「我這個只算是魔術性的小把戲,古時候也叫作障眼法。」
「真正的奇門遁甲……」
孫慶新挑著麵條,眼神有些恍惚,幽幽說道:「學會奇門遁,來人不用問。」
「算男算女,算你所算,測你所測。」
「凡是這世間萬物,無不可算!」
這話叫幾個糙漢子很是驚悚。
敖明鼓著大眼睛,屏住呼吸小小聲聲問道:「那騷包不是跟金爺說的……成……仙了?」
說這話的時候,敖明聲音都在顫抖。
張思龍剛進金家軍的時候,地位還在敖明之下。
那時候張思龍不僅僅只是膽小如鼠,而且還膽小如鼠。剛進來那會連睡覺的地方都是敖明讓給他的。
自打張思龍在孔明大墓那交了投名狀以後,那小子也徹底歸化。
野外作業的時候,張思龍那二逼想要用自己的手段分針定位顯示下手段,結果弓凌峰和吳佰銘在,壓根都輪不到他出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思龍也就成了連敖明都不如的苦力。
那時候的金家軍裡面,敖明就是最差的一個。
那時候野外作業無論是挖土、跑腿、回填、收尾都是張思龍和敖明的活,箇中辛苦自不言喻。兩個人的關係也特別的好。
經過不少次鍛鍊,張思龍慢慢起來。尤其在野人山攆龍點穴那一年多時間,張思龍的地位逐步上升,成為金家軍數一數二的核心。
到了香江首拍大戰,張思龍頓悟進階煉氣,一舉鼎定自己的王牌地位。
而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張思龍又反過來傳了敖明幾手實用的功夫,讓敖明也成為了金家軍倒斗的第四人。
因此敖明對張思龍很是感激。
「哈!」
孫慶新筷子在碗上狠狠一敲:「十個奇門九個瘋。」
「一念成仙,一念成魔!」
「騷包這一關……」
說到這裡,孫慶新目光黯然輕輕搖頭:「怕是……」
聽了孫慶新的話,弓老么幾個人也是默然無語,傷感不已。
從昨天張思龍遁了之後到現在依然沒有他的訊息,這也給金家軍心頭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個騷包好像除了喜歡裝逼之外,其他的,也沒啥惹人討厭的地方。
真是可惜了啊!
金爺,可是要他做道尊啊!
早上七點半,眯了一會的金鋒換裝再度出發,直奔今天的最後一個目標。
三清山。
晨雨已停,龍虎山的霧氣卻是絲毫不減,遠遠看去龍虎山被雲霧纏繞,宛若一幅丹青水墨。
幾十座山峰在如絲綢般的雲霧中或隱或現,如夢如幻,活脫脫的人間仙境。
一陣微風過後,紅日驅開雲霧籠罩金光漫灑正正照在那最著名的龍山和虎山上,一龍一虎隱現在縹緲雲霧中,宛若騰雲駕霧一般活靈活現。
沒一會,雲霧紛紛上升,那一刻天門山上霞光萬道,好似那丹爐大成外放紅光,奪天懾地。
此時此刻龍虎兩山上的雲霧徑自神奇般化成一龍一虎守衛在天門山左右,宛若傳說中的天現異響那般,直把遊客嘉賓們看得目瞪口呆失聲尖叫。
也就在這時候,三架直升機從雲霧深處冒將出來,毫不留情的將空中的雲霧龍虎打成粉碎,疾馳向南。
「還沒找到?」
「嗯。」
直升機上,金鋒聽了戈力的彙報沉默良久:「撤人回來,下午搞張承天。」
「喬喬小姐已經到了,在問張思龍。」
「叫小七去接她。」
說完這話,金鋒從機窗外俯視天門山,目光停留在密林最深處,眼中現出一抹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