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麒焜和劉江偉當時就在甬道口,連神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氣浪掀翻在地上。
兩塊大石片就擦著劉江偉的腦袋瓜子飛過去,直直陷阱後面的土裡。
還在上面的羅挺人撲過來一看,當即就跪了下去。
這種一級事故那肯定是瞞不住的,當天下去天都城就來了人,還是山海地質隊的。
二十多年前從天都城來了兩架直升機,那絕對的算是轟動。
來的人,就是山海地質隊。
山海地質隊封鎖現場,下到墓穴一番勘測過後上來,就給了一份報告。
當天下午國字號施工隊就地方澆築起了厚厚的混凝土全部封死。
現在那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花臺。
當年通訊沒有後來這麼發達,這事也被壓了下去。當時古都安省考古負責人也在一年後病退。沒幾年就鬱鬱而終。
華麒焜那時候不過二十八九歲,也是親身經歷者之一,這事也成了華麒焜的夢魘之一。
死的五個人中,有兩個是跟羅挺劉江偉一樣的未來之星,功夫技術和學識絲毫不亞於任何人。
如果能活到現在,也是妥妥的國士無雙。
打那以後,在遭遇未知大墓的時候,也多了好幾條極為嚴苛的規定。
在後來全國大基建的年月裡,華麒焜因為脾氣暴躁被夏鼎調去做祖龍皇帝的護衛,天天跟兵馬俑玩親親躲貓貓,再沒機會踏出本省一步。
劉江偉和羅挺則在這些年月中大展拳腳。很是遇到了不少這樣奇怪的墓。也見過山海地質隊對這種墓的處理。
後來他們也明白了過來,這種墓不叫墓。而是道門修行者修行煉丹的場所。
裡面的有些東西,是不能動的。
就算動,也是看人的。
要是亂動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說起很邪門,但卻是千真萬確。
華麒焜癱倒在地渾身都在痙攣,羅挺劉江偉滿臉肅穆帶著深深的忌憚。黃冠養趙國裕則叫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外。
這一幕出來,警戒線外龍虎山上下在驚錯之後隨即明白了過來,紛紛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那是張繼先天師老祖親手埋下去的重寶。是我們龍虎山的法器。你們這些人,別想開得開,更別想拿得了。」
「不是我們張家的人,休想拿得動起得開!」
「開者即死!」
「哈哈哈,開著即死……」
「等著受死吧。」
一幫人面露猙獰,暗地裡詛咒著考古隊和青依寒,還有那大毒龍金鋒。
現場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東邊毒辣的太陽直直照射在每個人的臉上,刺痛每個人的眼睛。
眾多大師級的考古專家十幾道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小小石匣,愣是每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張家上下更加的得意猖獗,眼睛裡充滿了暴虐復仇的快感。
「幾位大師,怎麼不動了?」
「趕緊考古啊。」
「別墨跡了啊。」
「華大領導,您老別坐著啊,別怕,起來走兩步,走兩步啊!」
「青依寒大領導,你不是要拿盡我們龍虎山七大至寶嗎?這才第一件你就拿不到了,其他六件你又要拿到何年何月?」
「怕是等到你死了那天都拿不動吧。」
「黃總顧問,你也可要身先士卒,做個表率呀。」
「不要怕黃總顧問,你命格高有官星護身,那石匣怕你。我們張繼先老祖怕你。」
「放心去拿。那石匣不會炸的。」
「就算炸了,也不會傷著你。」
早就豁出去的張家上下可不會再忌憚這麼多,各種諷刺挖苦刺耳誅心的話潮水般出來,那叫一個難聽。
華麒焜氣得不行,黃冠養氣急敗壞當先起來就要親自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金鋒的聲音輕聲響起。
「青依寒女士,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