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他媽比你強多了。當年大首腦在你們米家沒治好,我一劑方子下去就藥到病除……我南宮家沒你們米家厲害,真是笑話……」
「要是為了小金鋒,老子一輩子都不會跟你坐一張桌上。」
「呸。要不是看在雲龍老大人的面上,我跟你一個房間都掉價。」
「操你媽!
「我才操你媽!」
「怎麼又打起來了。別打了。」
「洪老,你吐口水吐到我臉上了……」
「米老,您的假牙快戴上,快戴上……」
「大夥兒都靜靜。都靜靜。鍾老有話說。」
「你們十幾個老東西加起來都一千歲的神龜了。胸口都埋到鼻子了還他媽這麼大火氣……」
「鍾景晟。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椘大首腦就是被你治得差點瞎了,還是我們洪家給你擦的屁股……」
房間裡一片烏煙瘴氣,加起來一千多歲的國寶大國醫們相互攻訐互揭老底,吵得鬧得不可開交。
梵青竹王曉歆靜靜站在門外一言不發,對望一眼,眼露深深的無奈。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杏林門中同樣如此。
只是這些碩果僅存的大國醫們年紀都這般大了,火氣也這般暴躁,就連御醫鍾景晟都鎮不住場子,很叫人驚訝。
若是被外人看了去,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兩個女孩都知道,其實這些大國醫們也是急了。
能讓他們都著急的,一定是非常非常非常嚴重的病情。
王曉歆和梵青竹兩顆芳心都揪緊了起來。沒有任何人能比她們更清楚子墨在金鋒心底的份量,有多重。
最後還是梵青竹先進會議室,等到一幫大國醫情緒穩定下來,地上的假牙老花鏡柺杖逐一歸位還原過後,金鋒跟王曉歆才走了進來。
不去看還散落在地毯上的茶杯菸灰缸碎片,金鋒挨著跟正襟危坐的大國醫們一一握手。輕輕擺頭間,白千羽拎著個大箱子進來放在桌上。
箱子裡都是些頂級的好藥材。從虎骨到老山參應有盡有。
在場十一位大國醫一人一份診金大禮包送上,謙讓客套之後,金鋒坐了下去。
現場氣氛一分肅沉肅重。
當世碩果僅存的十一位大國醫從苗疆蒼老神醫開始,說出了自己的診斷以及治療的法子。
在收下蒼老神醫的方子過後,金鋒眼睛轉向其他人。
接著,洪家、荊家、米家、南宮家、九芝堂、同仁堂各個大國醫先後給出自己對曾子墨病情病例的判斷,也寫了方子和治療手段出來交給梵青竹。
最後葛關月和御醫鍾家也給了方子。
中醫就這樣,由於門派的不同,每位大國醫的診斷也完全不同。尤其是像曾子墨這樣奇怪罕見的病例。
就算大國醫們全都共同認定是同一種病症,但同病不同醫,給出來的治療方案也是完全不一樣。
四十分鐘過後,金鋒起身送別各位大國醫。老國手們拉著金鋒的手絮絮叨叨叮囑叮嚀,拍著胸口保證只要有事隨叫隨到。
大國醫們吵鬧歸吵鬧,但初心絕對是好的。這份情,金鋒要記。
回到會議室,還沒來得及吃飯,陳佳佳和曾天天的老婆李亞蘭領著一大群人進了會議室。
來的人,除了協和醫院的菁英之外,還有全國赫赫有名的院長副院長和大主任。
這些人,都是全神州最精銳的頂級大專家。
身為曾家的二媳婦,李亞蘭所在的單位自然是最好的。擔任的職務也不低。
恰好這醫療這塊,就歸李亞蘭管。
陳佳佳孃家雖然已經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同樣有著不可小覷的勢力。
老戰神雖然死了,但曾曾家老二曾天天和老么曾培培官職早有提升,依舊是神州最頂尖的豪門。
而且,曾家還有金鋒。
幾個小時內就把全國最優秀的各個專科最優秀的頂級專家接到天都城來,期間需要多大的能量想想都令人恐怖。
每位專家面前都擺著一個禮袋。他們可以不接,金鋒不能不送。
挨著見禮介紹完畢,稍坐了半響,協和檢驗部門的大主任親自送來了曾子墨的全身檢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