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真是金副會長。」
「真的是他啊!」
「金副會長來我們這裡了。金副會長來我們這裡了啊。」
這時候朱天又爆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當梵青竹和曾子墨出現在眾人跟前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著了。
萬億梵家大小姐!
曾家大神獸!
她們,她們也來了。
「金院士跟曾子墨和梵青竹兩位女士本來是旅遊的。結果旅個遊都不順心。從彩雲省金院士就被抓了壯丁。彩雲、粵西、粵東三個省大領導們都把金院士當做掌上明珠。」
「倒是到我們天閩,好不容易做點正事,卻是被本地村民圍攻。我真的是太痛心了。」
「他在國外無論走到哪兒都是最高禮節的接待。沒想到在這,卻是讓幾十個人給圍著打。」
「正當防衛自衛還擊,竟然還被人當做是暴徒兇手。」
「我,真是太痛心了啊……」
眾人聽到這話,早已腫得老高的臉又被狠狠扇了十幾個大耳刮子。打得每個人的臉都木了。
文人的話最是誅心。一幫人渾身上下就跟螞蟻啃噬般難受,一個個急火攻心,眼睛紅透,鼻子嘴巴都快噴出火,又是尷尬又是難堪。
唰的下,文宗遠的臉就慘白到極點,眼前金星直冒,幾乎站立不穩。
這時候一個冰冷如霜的聲音響起:「鑑於本地投資環境複雜和惡化,我們帝都山和梵氏企業決定撤銷在鷺島的所有投資。」
「全部轉移到榕城。」
說這話的是梵青竹。這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在小小的池塘裡轟然爆響。炸得眾人魂飛魄散。
孫宇在這時候冷冷說道:「既然遇上了,那我們特別科也花點時間好好查一查鷺島的問題。」
又是一枚重磅炸彈落在池塘中,頓時間所有人都被孫宇的話嚇得來肝膽盡裂。
「文都督,你剛才不是說這些村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嗎?現在你怎麼說?」
文宗遠戰戰兢兢唯唯諾諾,嘴巴張著,木然的念著說著,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的意見是抓人。」
「你們有什麼看法?」
郭噯的聲音在隔了很久之後再次響起。也讓無數人如夢方醒,更是憤怒到極點。
對。抓人。抓人!
全都抓起來!
郭噯輕垂眼皮冷漠說了一句:「抓人。問清楚。」
「是!」
劉隊長用盡全身力氣大聲應是,右手重重一揮,一隊人馬衝上前去,將地上的混混們一一擒拿。
也就在這當口,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音傳來。
只見著工地大門衝出無數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幾百號人就跟錢塘大潮般漫卷而來。
「不準抓我們的人。」
「放了我兒子!」
「放了我侄子。」
「不放人就打死你們。大不了我們賠你們命。」
頃刻間,文家村兩三百號老弱婦幼們拿著傢伙什衝到現場。照著本地的特勤瘋狂亂打。
頃刻間幾個特勤就被打翻在地。
聲勢浩大的文家村村民在剛才和孫宇戰鬥中嚐到了甜頭,心理也大大膨脹。
抱著法不責眾的心理更是將人海戰術運用到極點。
見到聲勢浩大的村民們的兇暴殘忍,現場好些人都變了顏色。文宗遠在旁邊暗地裡露出一抹獰笑,急轉身急聲大叫。
「郭領導、各位同僚、朱大院士、你們快走。」
「這裡交給我。我來應付他們。」
「他們正在氣頭上,要是出了事,法不責眾啊。」
郭噯卻是站定腳步巋然不動:「文都督,這就是你們文家村村民的民風?」
文宗遠惶急切切大聲說道:「郭領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趕緊走吧。這些村民都是氣頭上,萬一事情鬧大了,您跟我都收不了場。」
「咱們下來……」
哼!
一聲冷哼在文宗遠耳畔炸開。
郭噯冷峻的臉上現出一抹剛毅,肅聲重重:「我跟著雲龍大領導十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向惡勢力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