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宇眼睛一眼不眨盯著文宗遠,文宗遠只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上,渾身神經繃緊,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忽然間,孫宇笑了。笑起來的孫宇又從猛虎變成了一口張開血盆大口的蟒蛇。
「我要說,我是天都城特別科的代理主任孫宇。你信嗎?」
嗯?
噝!
啊!
什麼!?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抽冷氣的聲音,無數人驚恐驚怖,好幾個人面色悠變陡變,嚇得暗地裡倒退了好幾步。
還有的人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身子骨都在搖搖欲墜。
天都城、特別科!
代理主任!
我的天吶。
這尊大神怎麼會降臨到我們鷺島?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小的雲頂山?
特別科一動,必是大案驚天!
這裡,這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連一點風的氣味都沒聽見?
特別科的來這裡幹什麼?
為什麼特別科的人會變成這般模樣?
文家,文家乾的?
對於文宗遠,本地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清楚得很。他二哥是天閩十大富豪,他在鷺島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他們家在本地根深蒂固,勢力更是盤根錯雜,很有幾分實力。
難道……
這時候文宗遠呆呆的看著孫宇,腦子一片混亂。過了好半響才支支吾吾小聲說道:「這,您……我……」
「我信。我信。我當然信!」
「孫……主任您,您好,歡迎您蒞臨……」
「不用歡迎。也不用文大都督信。」
孫宇陰測測說著,從包包裡摸出一疊沾著口水汙泥砂礫還有鮮血的碎皮漠然說道:「這是我和我部下的證件。」
「鄙人。天都城特別科代理主任。孫宇。向您問好,文都督。」
噌的下。
文宗遠一股涼意從腳心竄到脊背,半個身子冰冷半個身子巨熱。
特別科的恐怖威名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成為了無數罪惡分子的夢魘。
一時間,文宗遠身子骨都顫慄,撥出來的氣都是涼的。
孫宇向自己問好,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最可怕的不是打臉,而是……
想到這裡,文宗遠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一點多最毒辣的陽光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卻是感覺不到絲絲的溫暖。
「不好意思啊文都督。我穿這一身來見你。這是我的不對。」
「我奉命執行秘密任務,在這撞見了本地群眾打砸衝搶華潤集團的工地。」
「文家村的民風果然彪悍如斯。我上前阻止還被他們撕了證件抓撓撕打。連槍也差點被搶了。」
「呵呵,讓您和各位領導看笑話了。」
孫宇自我解嘲的笑了幾下:「今天這事還望各位領導給我們特別科保密。」
「我們特別科成立八十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被自己人打成這樣。這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啊。」
轟!
噌!
現場無數人聽到孫宇這話,一個個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由青轉紫,一個個全都驚呆了嚇懵了。
都是混成精的人物,如何聽不出孫宇話中隱藏的那些諷刺挖苦和滔天的憤怒。
文宗遠心跳驟停,冷汗長流,抖抖索索顫聲說道:「您,您沒事吧?」
「我沒事兒。」
「不過,科學院和社科院朱天大院士有事。」
聽到這話,現場眾人的心又覆被犀利的語劍狠狠蟄了一下。
朱天大院士!
他也來了?
他是我們天閩省的人啊。可是我們天閩省的驕傲啊。我們天閩省可是沾了他不少的光呀。他為我們天閩可是做出極大的貢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