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前方衝來一個人來,一把把住金鋒腳下的山石,探出手衝著黃冠養嘶聲賣力的求救。
黃冠養於心不忍就要探手出去,金鋒卻是拿著杆子攔住黃冠養,嘴角扯起一縷邪魅的笑。
「託尼大館長,你好。」
「很高興,在這裡跟你見面。」
滿頭是血渾身凍僵的託尼抖抖索索艱難偏轉腦袋抬頭!
暮地間,託尼眼瞳縮至針眼大小,驚恐驚駭:「金……金鋒!」
「是我!」
金鋒居高臨下看著託尼,冷笑說道:「沒想到吧,託尼大館長。你真是讓我很懷念。」
「港島首拍之後,我做夢都想要見到你。」
「當面感謝你……」
託尼血淋淋的雙手把著堅硬的山石,面色慘淡得死屍一般恐怖。更恐怖的,是託尼的心。
「你,你一直都在……」
「of.course!」
金鋒黑黑的臉上浮現出長長的笑:「這支隊伍就是我帶的。」
「這幾天你對我們神州科考隊的威脅和鄙視,我都收到了。」
「今天早上,你在我王帳外面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聽見了。」
聽到這話,託尼的臉現出一抹死灰,還有深深的痛悔與恐懼。
早知道是金鋒帶隊,自己,自己早就跑的遠遠的,跑回國內躲起來……
早知道神州隊伍裡有金鋒,就算打死自己絕對不會來這裡。
別說黃金家族的陵墓,就算是金約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也絕不會過來!
比自己厲害一百倍的福格斯,比自己厲害的一千倍的白星辰,在金鋒面前都是之小螻蟻,自己,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連個屁都算不上。
「金先生,金先生……」
「您聽我說……」
託尼只感覺自己的力氣一點點的消失,腦袋昏昏沉沉,費盡最後的力氣想要爬上山石。
「我,錯了,救我……」
「我以後,再不敢跟您作對!」
說著,託尼抬手去抓金鋒的手。
金鋒逮著探杆壓在託尼的手上,猙獰一笑寒聲說道:「來生再見!」
探杆下壓,就要講託尼送出去。
黃冠養幾個人心頭狂跳不忍看到這一幕,紛紛閉上眼轉過頭去。
就在這當口,託尼拼盡最後一口氣嘶聲叫道:「愛德華要對付你!」
「還有塞薩爾!」
嗯!?
金鋒輕輕嗯了一聲,一把抄起託尼的手臂猛力一頓,將他提出水面。
託尼躺在崎嶇不平的山石上,四肢翻起就跟一隻老烏龜醜陋到了極致。
到了中午時分,潰壩的山湖水流量終於減弱到最低。大毛、聯合組和哈薩客三隊人馬倖存人眾開始集中在一起,尋找救援失蹤人員。
神州因為提前預判避開了潰壩,十五個隊員毫髮未傷。
哈薩客的六個人因為來得最晚,營地選擇的位置最高幸運躲過了一劫。
一百二十個人的聯合組大軍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不過三十個人。
大毛子家也好不到哪兒去。
因為這兩家佔據的營地最大,把營地全都設立在山谷對面的上下兩邊。
雖然他們選的地勢比較高,但在潰壩之後的潑天洪水衝擊下,連第一波都沒擋住就被洪魔無情吞噬。
洪流過後,滿地瘡痍,一片狼藉,放眼望去,慘不忍睹。
當電視新聞中的鏡頭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那淤泥中橫七豎八的車輛,埋在土裡的挖機,還有探在泥石流中那鷹爪慘烈的手,看得人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