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就像是夏鼎故居門口夏玉周死的那一天的翻版的重演!
金鋒還是那個金鋒,圍攻的那是那群人,只是夏玉周卻是變成了仿夏老的雷竹,還有金鋒的假肢。
葉布依走了,曾培培走了,聶建走了,汪均也走了。
最後走的,是趙慶周!
趙慶周明白金鋒的意思,當年為了夏玉周你們跟我決裂嫌棄我是個瘸子,嫌棄我沒靠山就推了姚廣德從出來。
現在,姚廣德扛不住要來找我了!
可以!
把話先說清楚。
八個大腦袋來得快去得也快,三分鐘內全部沒了影子。除了聶建和曾培培跟陳洪品握了下手之外,其他人甚至都沒多看陳洪品一眼。
絲毫不在乎功名利祿的陳洪品倒也不在意這些枝末細節,等了好久之後才靠近金鋒,輕聲說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金鋒將每個盒子註明標識,三個盒子留著自用,剩下的四個盒子交給了陳洪品。
「兩個盒子的藥你留著自己吃。剩下兩盒給各個院士們吃。」
「哪些院士該吃哪種,我都標註得有。」
「所有的藥材都是我金鋒搶的偷的,跟你們沒一毛錢關係。」
「這個鍋我背得起。」
直到這時候陳洪品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金鋒在這些天做小偷土匪強盜。
他搞來的東西除了吃了的,剩下的每一件都用在了這些藥丸上。
野驢的皮用來做了阿膠、鱷魚骨用來治風溼、虎骨用來強筋壯骨,穿山甲的鱗片用來活血通筋,鹿茸用來治久病虛損……
這些,都是植物園院士們長年累月堅守一線落下的勞傷病和頑疾。
想通了前因後果,陳洪品呆呆的站著,不知不覺眼前一片水簾,嘴裡哆哆嗦嗦的罵著狗逼,仍由老淚縱橫長流。
神眼金這個狗雜種在植物園十五天,看似壞事做絕,但他立下的功勞何止用空前絕後才能形容。
有的人愛自己的祖國愛在心裡,有的愛在嘴裡,愛在手裡,有的則默默的付之於行動。
而神眼金,卻是跟任何人都不一樣。
他的特立獨行讓陳洪品這樣的老傢伙都感到慚愧!
「到底,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呀?你他媽的倒是給我講一講呀。」
「我他媽的到現在都沒弄明白。」
面對陳洪品的哽咽哭音,金鋒拆了顆藥丸塞進他嘴裡,輕聲說道:「被人打臉逼到懸崖邊上,沒轍了,要我去做救火隊員。」
「姚廣德那老東西見機得快,早早的就把總顧問辭了。馬文進聶建一夥人搞不下來,這才想起了我。」
「我他媽估計也是撞了天運。」
「我的處分其實早就出來了,就在下達處分的時候,有人上門打臉。於是我的處分就壓住了沒發。」
「他們知道我的德行,先派姚廣德來服軟,再派馬文進來拋橄欖枝想要我接班。」
「他們都搞不定,後面的大部隊也就來了。」
雖然金鋒已經把事情的經過捋順給了陳洪品,但陳洪品腦子裡依然是一團漿糊,宛若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到底是個啥任務?」
金鋒只是簡簡單單說了三個字:「煉獄級!」
陳洪品身子哆嗦了兩下,木然嚼著那二十萬一枚都買不著的珍罕藥丸,輕聲說道。
「那,你就更應該接班了。」
金鋒桀桀笑了起來,比電焊弧光還要閃亮的眼睛盯著陳洪品看,看得陳洪品直發毛。
「非常時期的救火隊員,都是用過就丟的主。」
「總顧問……早就變成了一個虛銜了。」
陳洪品正要說話,頭頂上陡然傳來了一陣巨大雷鳴破風聲,一道巨大的光柱從夜空中如雷射一般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