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品小碎步跑出來親眼看著謝文越將處理過的野驢皮割成一塊塊的條形整齊碼放在一邊。
剛想要詢問出聲之際,冷不丁見到自己的關門弟子推著小推車過來,從小推車裡抱出兩隻穿山甲標本。
頓時間,陳洪品勃然大怒。
這兩隻穿山甲在植物園生活了好些年屬於自然死亡。死後本應該填埋場處理,自己卻是叫人做成標本留個念想。
現在竟然被推了出來,推的人還是自己的學生。
指著自己的學生就要破口大罵之際,金鋒赤裸著上衣叼著煙抄起兩隻標本就扔進打瓷盆中,跟著開始處理。
「陳列室那隻老虎虎骨也抱過來。」
「那些蟾衣也一併拿過來。」
「鹿茸要最好的那幾塊。你知道放在什麼地方。」
陳洪品的關門弟子、三十多歲就是博士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的院士和大院士連一點質疑和反抗都沒有,立刻重重點頭扭身就走。
陳洪品探出的手硬生生的定在半空,看著無視自己的關門弟子,一下子血往上冒,指著金鋒破口大罵。
「金土匪我……」
「你他媽閉嘴。」
「不就是罰款嗎?給老子記賬上。」
陳洪品一口氣不來,胸口漲得難受,食指都在顫抖:「我操你……」
「少他媽廢話!」
金鋒陰沉著臉,重重將菸蒂吐在地上,回頭衝著陳洪品獰聲叫道:「再逼逼,老子出去就把你個老東西調去守羅布泊!」
「再把這裡設成老子總顧問辦公室!」
陳洪品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暴凸出來,狠狠揪著自己胸口,渾身打著擺子。
處理好了穿山甲標本,金鋒叫來特勤一番吩咐,轉身過去開了煤氣罐,放上大鍋。從超大瓷盆裡撿起一塊塊的蜂蜜就往大鍋裡扔。
守著大鍋裡的蜂蜜慢慢化作一灘蜜水,金鋒抄起植物園最純淨的山泉水慢慢加入繼續熬煮。
等到時間差不離,翻滾的蜂蜜顏色沒有變化之後,金鋒立刻起鍋將蜂蜜放到一邊蓋上,繼續再熬下一鍋。
在熬煮蜂蜜的間隙,特勤們已經將穿山甲標本搞定,金鋒立刻迴轉身對穿山甲做二次搗鼓。
這時候的金鋒一改昔日在植物園優哉遊哉混吃等死的模樣,行動迅速快如風,嘴裡命令一連串飈射出去,所有佈置安排徳井井有條。
一邊的陳洪品看得又是驚奇又是痛恨,在心裡將金鋒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乾乾淨淨。
無毒不丈夫!
破爛金土匪這個狗雜種,這他媽還沒當上總顧問就成了這幅德行,把公家的東西當做自己的私產肆意揮霍浪費。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這個狗雜種出去坐上了那總顧問位置,那還得了!
不行!
老子,老子一定要出去,出去找大領導,當面告他的狀!
這,這又是一個金玉周呀!絕對的又是一個金玉周!
上面,選錯人了!
就在陳洪品橫下一條心站起來就要出園的時候,外園的特勤護送著一隊人馬到了實驗室跟前。
見到來人的那一刻,陳洪品立刻衝上前指著那人恨聲叫道。
「馬文進你來幹嘛?」
「老子準你進來了嗎?」
馬文進揹著手給了陳洪品一個冷厲的眼神,馬文進身後的王晙芃和奕平川一把抓住陳洪沉聲說了兩句。
頓時間,陳洪品老骨頭大震,露出絕不可能的神色,急速偏頭望向金鋒。
「金鋒同志。我來給你道喜了呀。啊,哈哈!」
「恭喜金鋒賀喜金鋒。」
「不不不,應該叫金總顧問了啊。」
「老馬我來駝你老出去接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