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老子中招了。
老子也中了烏羽飛了。
自己剛才跟姚廣德握手了!
姚廣德手掌裡邊烏羽飛的花粉沾在自己的手裡,而自己剛才擦眼淚的時候碰到了嘴巴。
最慘的是,仙人掌自己吃得最多!
烏羽飛的神經致幻發作了。
操你……大爺……
心裡剛剛罵了一句,腦子裡剛剛閃過馬上出門喝中藥水的念頭,轟的一下子,陳洪品老臉急速扭曲了好幾下,身不由己的哭出聲來。
「神眼金啊神眼金,我操你大爺。你他媽怎麼就把封印木給醫活了,你他媽怎麼就把封印木給醫活了啊。」
「老子真是白活了一輩子啊。」
姚萌萌和周皓吃驚的看著變了一個人似的陳洪品,完全不知所措。
忽地間,陳洪品哈哈大笑指著姚廣德破口大罵:「姚廣德。你個奸佞之臣,你也有資格做總顧問?你他媽還好意思提夏老。」
就在這時候,一聲悲嚎響起來。
姚廣德放聲大哭老拳頭狠狠捶著自己胸口:「我當初真是鬼迷心竅。我都痛恨我自己。」
嘴裡叫著師父師尊,姚廣德不停悲慼痛悔著。
眨眼間功夫,姚廣德卻是破泣為笑繼而轟然大笑:「怪不得我,怪不得我,只怪這把椅子太誘人。」
「夏玉周想坐,馬文進想坐,我也想坐……是個人都想去坐。」
陳洪品哈哈笑起來嘴裡卻是痛斥出口:「操你大爺。你也有資格坐那把椅子。」
「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
姚廣德擦著老淚又哭又笑不住搖頭:「我不是個東西,我真不是個東西。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有資格坐的除了我師尊,還有誰?」
「還有金鋒!你敢說金鋒沒資格?」
「哈哈哈,金鋒當然有資格,金鋒……」
姚廣德轉頭看著陳洪品笑中帶淚:「金鋒他當然有資格。他……我師尊死的時候就傳位給他了。」
「可惜,我師尊看不到金鋒的飛黃騰達,看不到金鋒的日天本事。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陳洪品仰頭哈哈獰笑,嘶啞的嗓音直刺人耳膜生疼。
「夏老都看見了,夏老全看見了!」
「全看見了!」
地上一個總顧問,一個大院士,一個哭一個笑,一個笑一個鬧,又哭又笑又嚎又鬧,就像兩個兩歲的小孩不住的笑著哭著喊著,更是肆無忌憚的瘋著癲著。
姚萌萌和陳洪品的關門弟子各自抱著自己的爺爺和老師,不住寬慰卻是完全阻止不了兩個瘋人的異狀。
周皓沉吟半響,默默轉頭望向金鋒。
看著金鋒抄起最後一塊仙人掌吃了下去拍拍手起身走人,再復一掃兩個老頭,已然明白了大半。
一場怪誕駭人的鬧劇隨著時間的推移烏羽飛藥效的結束終告結束。
兩個老頭完全回憶不起先前發生的任何事情更記不住自己說過的任何話語。
事發時段的監控影片被陳洪品的學生強制刪除。姚廣德黯然神傷的走了,陳洪品卻是坐在桃花塢下,默默的抽著自己的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