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孃金碧嬋的家書雖然也具有一定的歷史價值,但在金鋒浩瀚的藏品中,這個微不足道。
安重根的絕筆信,那就太多了。
他把伊藤博文幹掉之後,被關押在北洋艦隊所在地,在餘生最後的四個月時間裡,他在監獄裡寫下了兩百多張大幅手書和數十首的絕筆詩詞書信。
這些東西大都被東桑人燒燬丟棄,安重根的兩個弟弟在收拾哥哥遺物時將這些東西帶回了高笠,妥善的保管了下來。
一百年一十年過去,這些東西卻是落在金鋒的手裡。
撿到這些書札手書的地方是在和琶音收破爛的途中。就是那家金鋒把主人灌醉的旅飯館。
那鄉下老頭完全不懂什麼書法,更不會認識掛滿自家旅飯館的字畫是民族英雄安重根手書。
一百一十年,足以改變許多許多。
安重根的書法對於金鋒來說無所謂,但對於大宇宙子民們來說,那就是重寶中的重寶。
近代史上,安重根那是宇宙國永遠的豐碑。
當然,他的手書肯定是很貴的!
廢話!
都他媽的是豐碑了,那價格還不貴嗎?
豐碑的書法,要是賣便宜了,人家大佬們願意買嗎?
大佬們買安重根的書法,買的就是氣節,買的就是天價!
越是天價,大佬們越覺得值當。
至於那李芳遠的國主金印,金鋒斷然拒絕。給多少都不賣。
這一天晚上,金鋒接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馬胖子的電話。
這電話是直接打到總統套房來的。自己已經拒接了馬胖子的n個電話和簡訊,座機再不接的話,也說不過去。
果不其然,敬愛的馬大院長在電話裡把金鋒罵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三佛涅槃。隨後馬胖子以最嚴厲的口吻命令金鋒馬上回國。接受單位的處分。
限期二十四小時回國報到,否則的話……
「你個狗逼就等著被開除好了。」
「兩個院士你都別想要了!」
「老子的老命都被你嚇沒了大半條了。」
「你這個狗逼啊狗逼……上次分封一分院,這次去給人講歷史,還他媽把人家老底子都扒光了講!!!」
「你他孃的還有沒有一點點的覺悟修養!」
「一齣國你狗逼就要上天了!」
「上次老子就去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這次,連醫院都不收老子了!」
「你個狗逼,你完了,你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了。」
「老子已經立下了遺囑,老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逼的。」
狠狠罵了十幾分鍾,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自己另外一個頂頭上司王晙芃苦口婆心的勸告。
「小金鋒,回來吧。現在回來還來得及。」
「別再講課啦我求你了小金鋒,你把不該講的全都講了,還把實錘都拿出來,反響很大很強烈……」
「我說你講高笠就講高笠唄,你幹嘛非得要牽扯到東桑和大毛子呀……」
「我跟老馬壓力很大……」
「這個隕石大黑鍋,我們背不動啊!」
「你再這麼講下去,我跟老馬也沒多少日子了。」
沒一會,曾子墨從梵青竹房間裡過來,笑吟吟的凝望金鋒。波光粼粼的鳳目中嬌怨滿溢,又是好笑又是擔憂。
上一次金先生分封一分院,直接把馬文進王晙芃一幫子大佬嚇得神魂盡碎去住院躲宰,這一次金先生又搞了這補課一齣。
自己的未婚夫又把天給捅了個大窟窿。
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值得嗎?」
「為了錢,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