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會懷疑姚廣德,也不會懷疑到李牧瞳和巴爾蒂塔這幾個身上。他們都是金鋒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但,自己卻是輸了,輸得無話可說,輸得一敗塗地。
怪只怪,這個收破爛的雜種。
這個收破爛的殘廢的雜種!!!
他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這回……
輸多了!
就在愛德華想著自己的即將輸出去三十億刀心痛如絞的瞬間,弗里曼那肅殺沉穆的話在自己的耳畔炸響。
「愛德華執委。請問您的賭注什麼時候履行完畢?」
愛德華修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白皙的臉上露出尷尬燦燦的笑容。
腦海正在組織語言想要賴賬的瞬間,弗里曼的追魂奪命的話音化作一顆機槍子彈再次飈射而來。
「給我一個確定的時間。」
愛德華身子一震,嘴皮蠕動糯糯說道:「我,我……我需要向我的父親和家族彙報……」
「時間,時間,我,我會……會在三天,不。五天之內……」
剩下的話還沒出口,弗里曼立刻說道:「四天之後世遺大會閉幕。正好。我宣佈世遺大會延長兩天。」
「五天之後我等著你履行你的賭約。」
這話出來,愛德華只感覺壓力空前巨大,頭皮一陣陣發麻。
弗里曼緩緩站起身來,碧藍如刀的眼劍直直逼視愛德華,嘴裡發出最嚴正的警告,在大廳中嗡嗡作響。
「愛德華執委先生,我有必要對你重複一次。」
「我是你們賭約締結的見證人和公證人。我不會坐視賴賬行為出現在我的會場。」
「這種事發生在我的會場,那是對我,也是對世遺大會,更是對整個世遺大會全體人員的侮辱!」
「我絕不答應!」
鏗鏘有力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地上泛起陣陣鋼響,弗里曼在這時候顯示出來了自己最權威的威信。
愛德華心頭狂跳,臉白的嚇人,就跟一隻受到驚嚇的鴕鳥沒有任何差別。
不怕愛德華是袋鼠國曾經的外事大臣,在弗里曼跟前還真的不夠看。
連古裡安這樣顯赫得一逼背後站著巨人的巨擘也只能做副會長,由此可見弗里曼背後的勢力有多大。
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愛德華湧起無盡的憋屈和怒火,卻不敢發洩出來。
「木府彪先生,你怎麼說?」
「您的雞缸杯。尊敬的木府彪先生。我在跟您講話。謝謝。」
魂不守舍的木府彪被弗里曼冰冷嚴肅的聲音驚醒過來,抬頭正看著弗里曼那張死板正義的面孔,當下打了一個哆嗦,木然點頭。
「我,我……這就去拿。」
「這就去拿!」
木府彪嘴裡說著,慢慢扶著椅子站了起來,就跟大病初癒的病人一般拖著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艱難挪動出門。
春寒料峭的京都城深夜的寒風迎面撲來,木府彪當即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木府彪渾身頓時溼透。
直到木府彪上車的那一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輸了。
但輸了就是輸了。
金鋒的神奇修復術讓木府彪只感覺這輩子都白活了。
忽然間,木府彪想起了一件事來。暮地間雙眼精光爆射,當即嘶聲叫吼司機停車,跟著摸出電話瘋狂的大叫。
「去拿雞缸杯!」
說完,木府彪發瘋似的往帝國酒店狂奔!
足足四個多五個小時的精彩大戲緩緩落下大幕。金碧輝煌的餐廳裡觥籌交錯依舊在繼續,而金鋒已經早早的回到了男爵套房。
黃冠養幾個人趴在沙發上笑得喘不過氣,聶建歪著腦袋看著金鋒不住的搖頭長嘆,捂住自己的額頭對金鋒佩服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