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竟然沒傳來一聲槍響,彷彿對面所有人都被人施展了定身術魔法一般,所有人槍支全部啞火。
這絕不可能的一幕出來,青依寒三個人全都驚呆了。就連絕世天驕的青依寒也被這一幕所震嚇,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反應能力。
只要對面有一個狙擊手開槍,金鋒的腦袋瓜子都會被打爆。十個開槍,就能將金鋒打成馬蜂窩。
一百個人同時開槍,那金鋒就會變成撿不起來的爛泥。
十秒,二十秒,四十秒……
足足一分鐘時間過去,對面就跟突然消失不見了的陰兵一樣,不但沒人開槍,就連袁延濤也變成了啞巴。
又過了半分鐘,河對岸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著一個全副武裝穿著防彈衣的男子從林子裡冒出頭來。
剛一冒頭的瞬間,王恆一逮著老ak就給了對方一個點射。老ak精準的點射正正打在那個人的身上,卻是發出一聲脆響。
只見著幾個人舉著防彈盾牌將那個人圍在其中,遮擋住了來自中左右的三方射擊威脅。
那人卻不是袁延濤又是誰。
一河之隔,兩岸之遙。兩個都恨不得殺死對方而後快的對手終於在時隔數月之後再次見面。
只是這一次的見面,挪移到了萬里之外的菲洲黑土地上。
六十米的距離對於兩個人來說並不算遙遠,超視距之下,彼此雙方都將對方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一個滿是盾牌防護,一個則全身毫無遮攔。
兩者對決,高下立判。
「姓袁的狗雜種。怎麼不敢開槍了?」
「嘴炮能把老子打死嗎?有種對著老子腦門心來一槍啊。」
「你他媽啞巴了?」
袁延濤冷冷的看著金鋒,眼瞳中憤怒的火焰都快要凝結成實體噴射而出。
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三秒之內就能將金鋒打成窟窿篩子甚至是肉醬。
但自己,卻是不敢這麼做。
金鋒……他的底牌太多了。
去年他就跟諾曼主人達成了和解的協議,因為,金鋒悄無聲息幹掉了自由石匠三個核心高層。
他把自由石匠殺怕了。
而他還有一個最大的保障。
那就是他被神聖之城推選出來做了聖選者去參加今年林中小屋上帝之眼的爭奪。
一旦殺了他,神聖之城就會跟自由石匠開戰。
結果就一個,世界末日。
拋開這兩點之外,他的手裡還掌握著三大勢力談之色變聞之肝顫的神器。
對付諾曼家族的獨立宣言,對付神聖之城的天使號角,還有對付光照會的希伯來神器與聖者聖賢的聖棺。
誰敢殺了金鋒,那這些東西都會被金鋒銷燬。
在港島拍賣大戰中,金鋒已經用這些神器證明了一切。
如果這些東西被毀,三大勢力就會永遠的失去各自的聖物。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金鋒已經開始在尋找約櫃。
三大勢力絕對沒有一個人會讓金鋒死了。
在自己左右兩邊一百多號人中,除了忠於自己的死士之外,還有諾曼家族最後底牌,最後防線。
這些精銳,也沒有那個膽子向金鋒開槍。
「操你媽袁延濤。啞巴了?說話呀。」
「你的火力不是這麼猛嗎?人不是數十倍與我嗎?」
「殺掉我,有那麼難嗎?」
「你這個數典忘祖認賊作父的三姓家奴。」
「墨家歷代先祖的臉都被你這個漢奸丟光丟盡。」
金鋒就這麼挺立在對岸,如一棵青松更似一尊巨人,身上所溢散出來的奪天狂霸令人不敢直視。
金鋒的痛斥對於袁延濤來說毫無半點波瀾,只是最後那一句話卻讓袁延濤頓時炸了毛。
「你他媽在說你自己吧。收破爛的小畜生。三姓家奴配上你正適合。」
「老子布的局你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