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老戰神有四個死士。其中一個是龍虎山的。另外三個,就是你們司徒家族和李聖尊的人吧。」
此話一齣,驚雷狂閃,伴著那急促呼嘯的河風,司徒振華和宿老四頓時嚇得肝膽盡裂。
這麼嚴密的事情,金鋒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這……
「司徒二爺,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實話給你講了吧。」
「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這話出來,司徒振華又被嚇得來老骨頭都在打顫。
「永定河大案,四個死士。死了三個,被我救活了一個。」
「那個死士都交代了,他的名字叫司徒江。原名徐江。在你的九個義子中排行老五。是你養的雙花紅棍。」
「不得不說,你養的死士確實骨頭夠硬。就連葉布依的特科都撬不開他的嘴。」
「不過我一去,徐江立馬乖乖開口。」
「徐江把你的老底子全都抖了出來。明面上你只有兩個女兒,但你在星洲還有一個私生子。名字叫康尼。現在李聖尊在罩他。」
一聲又一聲摧心殺肝的話語一聲比一聲大,化作億萬把鋒利的雙刃刀片無情切割著司徒振華的肌體,將司徒振華小命都嚇沒了半條。
這種絕密密辛金鋒他都能搞得出來,這完全顛覆了司徒振華的認識。
到了這地步,司徒振華連最後的希望都已經破滅。完全生不出一點點的僥倖的心理。整個氣勢陡然間垮掉了大半。
整個人也蒼老了二十歲。
「司徒二爺,在您老臨死之際,我再免費送你一個訊息。」
「永定河大案。現在還有幾個女孩躺在床上沒有甦醒。其中一個,就是樓建榮大佬的唯一的女兒。」
「樓樂語!」
「她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你們司徒家族,這一次玩大了。」
聽到這話,司徒二爺渾身一個哆嗦,幾乎就要嚇得來癱倒在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整個人都不好了。
樓建榮的親生獨女。
上一次就是自己的人意圖侮辱樓樂語,搞得司徒家族徹底退出了神州。
這一次,自己竟然把樓樂語搞成了植物人。
這個樑子,真真正正的結大了。
樓建榮,那可是已經板上釘釘的大佬了呀。
一瞬間,司徒二爺心頭湧起無盡的悔恨和痛苦,卻是隻能做著徒勞無功的追悔。
一朵煙花再次在深谷裡炸開,這一刻金鋒的表情被下面所有人的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如此的猙獰,如此的殘暴。那狼顧之眼中充滿了暴虐和復仇的熒光。
「好了。話不多說。到此結束。」
「司徒二爺,宿老四,還有各位同族同胞,請你們記住一件事。」
「你們,都是我金鋒殺的。歡迎你們投胎轉世,來生找我報仇。」
此話一齣,司徒振華和宿老四心頭一緊,驚恐無限。
看著峽谷兩岸高不可攀的懸崖峭壁,那些黑壓壓的樹林叢中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的殺手。
就只等著金鋒一聲令下,立馬將自己打成篩子。
司徒振華顫顫抖抖的叫道:「金爺,手下留情。有話好說,手下留情……」
宿老四卻是這時候跳將出來悽聲尖叫:「姓金的。你敢殺我們!?
「我們這裡有五十七個人。身份全都是寶島澳島的居民。我跟二爺更是第一帝國國籍的公民。」
「我們的罪名充其量也就是非法偷盜而已。判刑坐牢就是。你敢殺了我們,你也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