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叔公一看那黃燦燦的煙桿便自再也挪不開眼睛。
拿到手的那一刻,么叔公已然變了顏色失聲怪叫:「金的?」
金鋒眯著眼睛笑著說道:「金子不值錢,這個菸嘴……和家的。」
「一個和田羊脂玉,一個和珅。」
「啷個不是紀曉嵐的金煙桿喃?」
金鋒癟癟嘴:「我這個,買他十個。」
頓時么叔公眼睛就鼓成了牛眼,拿著那金煙桿愛不釋手的把玩,不住的樂呵,嘴裡罵著金三娃出息了。
正在這當口,遠處開來了三輛豐田越野車穿過堤壩到了沙場。
車子剛剛停穩,便自下來一群人,拿著攝像機就開始四處亂拍起來。
跟著一個肥頭大耳皮膚比金鋒還黑的中年人叼著只細支大重九揹著手看了一圈,隨即說道:「這個沙場是哪個開的?」
么叔公正玩著金煙桿,金鋒則在旁邊給么叔公細細講著金煙桿的來歷出處。
見著沒人理會自己,那中年人頓時垮下臉大聲叫道:「把他的採砂船扣了。鋸了。」
「非法採砂,電站關了。」
聽到這話,么叔公唰的下抬起頭來衝著那人咆哮出口:「你有啥子資格關老子的電站。」
那人指著么叔公破口大罵:「非法採砂你還有理了?你的電站又咋個嘛?說給你關了就給你關了。」
么叔公冷笑著露出嘴裡黑得可怕的牙齒:「你不怕死,你就關。」
這話聽在對面幾個人耳朵裡那就是個笑話。
當即就有人大聲叫道:「這是市裡來的熊大隊長。我看你才想死了。」
「你個老東西,現在跳得歡,有你哭的時候。」
脾氣暴躁的么叔公當即就要發飆,金鋒摁著么叔公的手臂,緩緩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淡淡說道:「不好意思各位領導,我家老人沒文化得罪了幾位,請原諒。」
「我是這個電站的承包人。這個砂石廠也是我開的。有什麼事找我。」
「電站除沙本就是正常現象。這些河沙是我們電站自己的。賣不賣都跟你們沒關係。」
對方哪裡把金鋒看在眼裡,對著金鋒一通威脅謾罵。
金鋒輕聲漫語的說道:「這裡是世遺保護區。據我所知,市裡還沒有權力管這裡。」
「你們這是越權了。」
那熊大隊長勃然大怒指著金鋒聲色俱厲的叫道:「你在放屁。」
「老子都管不到,哪個才管得到。」
「世界遺產又咋個!?又哪樣?!老子想把你們關了就關了,想把你們哪樣就哪樣。」
金鋒嘴裡砸著葉子菸輕聲說道:「那你關一個給我看看。」
熊大隊長指著金鋒叫道:「你自己說的。」
「打電話,叫人來。關!」
「把這兩個刁民給我抓起來。」
么叔公跳起來就從背後摸出那把上世紀長管獵槍對準那人叫道:「你想死了。」
見到獵槍比著自己。對方一幫人全都嚇尿了。嘴裡不住的怪叫亂吼。不停的往後邊退,有的直接嚇得趴在了地上。
兩個制服見狀立馬掏出槍來對著么叔公大聲命令么叔公把槍放下。
「哈哈哈,一群龜兒子。老子都沒裝火藥就嚇得這個逼樣子。」
兩個制服立刻上來要繳么叔公的獵槍,金鋒不慌不忙把么叔公的槍拿過來,曼聲說道:「他今年七十歲了。抓進去也關不了幾天。要是出個好歹,你們也脫不了干係。
「要抓抓我。」
「七十歲又咋樣!照抓不誤。非法持有槍支,三年起步。」
「你個死老頭就等到老死在牢裡頭。」
「抓起來!」
金鋒反手從么叔公的包包裡摸出持槍證笑了笑:「有證。判不了。讓你失望了。熊大隊長。」
兩個制服接過持槍證一看發證機關,二看那恐怖的有效年限,再看金鋒的時候,拿槍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