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的下!
兩個大師就跟見了鬼一般驚悚萬狀,另外一個大師張大嘴睜大眼,就像是看見了絕不可能的古怪東西,失聲顫抖的怪叫。
「雙……雙鉤……書!」
「天吶,是,是雙鉤書!」
聽到這話,外面的人齊齊衝了進來,擠到金鋒跟前一看,頓時如遭雷擊一般腦袋都炸了。
「雙鉤書!」
「我的天吶!這是雙鉤臨拓呀!」
「這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現在誰還敢用雙鉤臨吶!」
「你看他的筆鋒,你看的筆意,筆走龍蛇,大巧不工……」
「收筆渾然天成,頓筆不留痕跡,遊絲縈繞,孤煙嫋風,連綿不斷,」
「分佈勻穩,風味有餘。」
「雙指苞管,五指共指,實指虛掌,鉤壓平送!」
「天吶,天吶!」
「我瘋了,我瘋了!」
一幫大師們瘋了一般的狂嘶亂吼,激動到爆。就跟一群沸騰的鴨子不住的怪叫,人聲鼎沸,穿金裂石傳出老遠。
雙鉤書法再現,頓時叫現場一幫人激顫興奮,熱血沸騰,場面一度失控。
須臾間,金鋒已經勾完了最後一個字。
緩緩收筆,金鋒輕籲一口氣,鼻尖上滴下幾滴汗水,黑黑的臉上現出幾許蒼白。
一口氣勾完1050個字也讓金鋒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握筆就像是握槍,甚至比一口氣打完1050發子彈更耗費精氣神。
收筆之後,金鋒無視眾人上到碑文前,拇指一扣,逮著邊角隨手一扯。
一篇最完整最清楚最神似幾乎原本的陰符經附刻本完美揭下,完美出爐。
雙手逮著宣紙看了看,金鋒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將拓本摺好交在秦大爺手裡。
回頭過來,金鋒低頭看了看時間,曼聲說道:「比我想象的多花了三十秒。」
「很久沒練了。老了。」
眾人一聽,頓時絕倒。
慢慢收好了傢伙什,背上大包衝著小秦溱點點頭,昂著腦袋漫步出門。
現場眾多大師們齊刷刷的往後退出一條路來。這一刻,金鋒在眾人眼裡依然化作了一座豐碑。
一座無法逾越的珠峰。
「大師……請問您的尊姓大名?」
「我這隻井底青蛙還不入各位大師法眼。」
「這名字,不報也罷。免得髒了各位的耳朵。」
頭也不回說出這話,抬步就走。
現場一干人的臉不住的抽搐。面露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萬狀,羞得來捂住老臉恨不得鑽牆縫裡去。
這個打臉,真是打得太狠了。
沒兩分鐘,秦大爺便自追了出來拽住金鋒的手不住的叫著感謝。
金鋒倒是不在意。正聊了沒兩句,金鋒卻是做出一個噓的手勢,順著一陣談話聲,帶著秦大爺去了祠堂院。
這裡,赫然就是那趙孟頫親筆手書的雪松道德經石碑碑文放置的地方。
進到這裡來的時候,裡面正圍著一幫子人正站在這塊石碑細細品讀碑文筆鋒。
乍眼一見金鋒的當口,初始間一群人還沒注意。湊在一起對著碑文評頭論足。
「老闆。拓一幅道德經!」
說著,金鋒掏出一捆錢扯開隨手扔在地上。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怔了怔,當即沉下臉。好幾個臉都綠了。
「你找錯人了。出去!」
「道德經是國寶。嚴禁任何人拓碑。」
「是嗎?」
金鋒輕輕摘下了羽絨帽,抬頭起來咧嘴一笑。
現場一幫人呆呆的看著金鋒,眼睛陡然間鼓起老大,好些人立馬變了顏色,渾身炸毛。
只見著金鋒慢吞吞的點上煙,漫步到了石碑跟前站定腳步。
「不愧是趙孟頫的親筆手書。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