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莊王得到繞樑終日彈琴作樂,從此君王不早朝差不多快要廢了。」
「後來楚莊王妃樊姬苦勸楚莊王有效。楚莊王幡然悔悟,怒砸繞樑。從此繞樑也就毀了。」
「噯。說到妹喜,倒是有人翻案說她是冤枉的。小鋒你怎麼看?」
「我不是元芳。沒什麼看法。」
「噗!」
「每代亡國之君的罪名不但有暴虐,還有好色。這兩個百分之一萬跑不了。」
「我就問一句。崇禎一不殘暴二不好色。怎麼就歪脖子樹上吊了?」
「哎哎哎,這個我得要提醒你了金院士。崇禎雖然只有一個張皇后,但後宮妃子可是不少。光是有記錄的都是八個。」
「那啥,不比你的少。」
「我屌你啊。老黃。你怎麼能這麼說破爛金捏。你這樣說不是把他比作崇禎了麼。」
「現在那棵歪脖子樹早就沒了。你叫他上哪兒再找一棵去不是。」
「等哈等哈,你們一個個驢日的二球貨。數學都是音樂老師教的吧。啊。神眼金怎麼就一後八妃了?」
「明明才五個嘛。」
「是嘛?那小金鋒你可要抓緊了啊。爭取把剩下的三個也補齊啊。」
「我看,那羅圈腿的東瀛妞可以算一個!雖然醜是醜了點,可好歹也是東洋妞。」
「沒錯!照啊!老華,還是你聰明呀!」
「對啊。這可是為國爭光了啊。白皮老外是敵夷蠻族,神眼金的種肯定不會種下去的。可小東瀛鬼就不一樣了。徐福的後代呀。同根同祖啊。」
「這個,真可以有!」
「滾!」
「都給我滾!」
「哈哈哈,哈哈哈……」
沒一會功夫,黃冠養華麒焜付良德幾個老二逼笑得前俯後仰捧著肚子飛一般的溜出梧桐老洋樓,一個個眼淚水兒都掉了出來。
站在門口,幾個老二逼狠狠擊掌相慶,臉紅脖子粗都快樂瘋掉。
爽啊。秒啊。美啊。
難得啊,破天荒的頭一遭讓神眼金那狗逼第一次吃癟發火變色趕人走啊。
這回,總算是抓到那二逼混蛋的弱點,找到那小子的死穴命門了。
以後,就往那傷口處狠狠的戳,完了再拿鋼刷狠狠的刷!
哈哈,嘎嘎……
就在一幫老二逼樂得快要嗝屁的時候,幾輛車慢慢行駛到幾個人的跟前,在老洋房裡門口停了下來。
那車是黑牌,其中一輛車車頭兩邊還掛著小旗。其他幾輛車也全是清一色的黑色牌照。
這當口,頭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當先走到黃冠養跟前站直了身子鞠躬行禮,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輕聲詢問。
「請問,這裡是金峰先生的梧桐別墅嗎?」
「謝謝!」
說完,啪的聲,那人就向黃冠養再次鞠躬。
嗯!?
一瞬間,黃冠養面色一滯。華麒焜、付良德易家盛幾個老貨臉色輕變間早已確認了眼神。
「什麼金鋒銀鋒鐵鋒螞蜂的,不認識,不知道,不曉得。」
「哎哎哎,這裡不是金鋒的別墅。你們找錯人地方了。金鋒的別墅在虹橋。離這裡十好幾公里呢。」
「金鋒那萬億身家怎麼可能住這裡?虹橋那邊才是他的老洋房,真正金鋒住的地方在佘山莊園。你們去了別迷路啊。」
一幫人嘴裡胡說八道卻又正色坦然,那中年人立刻又向幾個人鞠躬行禮,恭恭敬敬的說著謝謝。
跟著中年人手一揮,立刻就有戴著白手套的人送上來幾個印著菊花的精美包裝盒,一人一份。
幾個人倒不客氣收下了禮盒,不動聲色就要走人。反正都把這幫東瀛狗忽悠瘸了,肯定要先溜之大吉。
忽然間,也就在這時候,第三輛車車門開啟,一個人走了出來輕聲說道:「黃冠養總顧問先生您好。」
「好久不見!」
一見那人,黃冠養頓時一震,悄然變色。
跟著那人又衝著華麒焜、易家盛和付良德三人鞠躬行禮,挨著挨著的把三個人的名字準確無誤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