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覺得張思龍好二哦。你說他真是張道陵的後人嗎?看著不像曖。他好土。他就是裝逼犯。」
「真的哥。走路也在裝吃飯也在裝,做什麼都在裝。好惡心。」
「對他好點。他的命,只有八個月了。」
「啊?!為什麼?他得了絕症了?」
「六月二十四。關帝、靈官、南極大帝誕辰。同時也是龍虎山正一教開山立教一千八百年齋蘸大會。」
「那一天也是我跟張承天的決戰之日。」
「啊!?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
「到時候張思龍會代表我向張承天挑戰。贏了他就會成為新一任道尊。」
「啊?他挑戰張承天?那他能贏不?」
「贏不了。」
「所以,他只有八個月可活了。」
「所以,你對他好點。」
「哦,那,我,我……對他好不起來怎麼辦?」
「裝著好!」
「哦,那我裝作對他好。」
「哥,你說他要死了,他的那些裝備給我好麼?」
「嗯!」
「謝謝哥。」
張思龍全程將這些話聽在耳朵裡,腦子轟然爆開,雙腿發軟渾身抽搐嘴角哆嗦面色慘白肝膽盡裂。
再聽到林喬喬無情到絕情的話語,張思龍只感覺自己的心碎成了磨粉,全身上下再也使不上一點點的力氣,整個人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金鋒跟林喬喬自顧自的低聲細語,沒一會功夫就只聽見張思龍唸誦練氣決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漸漸匯成了一股氣,凝成了一股繩。
那聲音中正肅穆,隱隱有浩然之氣撲朔而起,漫卷而來,充斥整個機艙。
金鋒在錯愕之後露出一抹笑容,眼睛裡透出一抹精光。
直到飛機落地,張思龍的唸誦聲已經停歇,只見著他盤坐在真皮沙發上依然入定。
陽光斜著照在張思龍的身上,各種裝逼金器金光閃爍,伴著五色寶石將張思龍照得如同一尊金甲神將一般,威風凜凜卻又英姿勃發,隱有崢嶸透顯。
這一幕出來,金鋒咬著牙抿著嘴,露出一縷複雜之色。
這個狗逼自打雷公山大戰後,就變成了一個怪胎。連自己看不懂。
耐心等著張思龍入定醒來,第一眼就被自己身上的裝逼套裝刺得眯起眼睛,下意識的看了看窗外,吶吶問道:「這是哪?」
「火努努島!」
「張漢卿最後的歸宿。」
銀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迷人的棕櫚樹,夢想中的天堂。
茂密翠綠的熱帶雨林,綠海般的菠蘿田,清新的海風呼呼而來。
風情萬種的遊人如織,熱情洋溢的異國風姿。
參天大樹、奇花異草、滿世界的藍與紅,滿眼的綠與白。
迎風搖曳的菠蘿樹,千姿百態的椰子林,還有那延綿不絕的蔥翠群山,
天空飛翔的戰機,港口停泊的航母。
這裡,是人間仙境、火努努島!
這裡,是金鋒尋找小六子的最後一站。
第一帝國的飛地,最神奇的一個地方,火努努島!
下了飛機坐上早有準備好的汽車直奔五十公里外的神墓谷。
第一帝國大部分的地區現在正是大雪紛飛,這裡卻是滿天滾燙。
滾燙的氣浪,滾燙的人潮,滾燙的土著,還有那滾燙的火山。
在這個第一帝國的飛地,人間最美的天堂,隨處可見來自全世界各國的如織遊客。
一路飛馳,狂風灌耳,天朗地空,眼前是山海天地,綠海茫茫。
巨大的煙柱佇立在天空久久不散,那是正在噴發的火山。
在過去的一週裡,基拉韋厄火山的第八號裂縫又冒出了滾滾濃煙。
這座全世界最活躍的火山今年已經是第四次噴發。火熱的熔岩流正朝著山下挺進已經摧毀了十幾棟的別墅房屋,阻斷了橫貫南北的大動脈公路。
然而,著並沒有阻擋住金鋒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