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孔燕兒對林喬喬剛才的猥褻還有威脅,張思龍怒火頓時起來,上前重重給了孔燕兒一耳光。
林喬喬那可是自己的女神啊!
他媽的!
老子女神你都敢玩敢弄死。不禁你的魂,老子枉自為人!
當即之下,金戈和張思龍一個拖一個拽將孔燕兒弄出客廳。
「金先生——」
宋語山大姐咬破了唇嘶聲叫道:「金先生,求您!」
「燕兒她還小。她還小呀!」
「金先生……」
金鋒緩緩起身,漠然說道:「語山大姐,孔傑要對我動手,你事先知不知情?」
宋語山嬌軀頓時一顫,面色劇變,驚恐萬狀的望向金鋒。
宋大哥和孔華面如土色,心跳驟停,同時又悔恨難當。
三個人的神情落入金鋒眼裡,金鋒已經知道了答案。
「語山大姐,實話對你說。宋夫人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不管你今天處於什麼樣的目的來找我。」
「看在故人之情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宋大姐如釋重負,頹然無力垂頭,再不敢說一句話。
這次來找金鋒,雖然是孔傑的主意,但孔傑的計劃自己並沒有阻止。自己心裡也是抱著跟孔傑一樣的想法。
金鋒這是放過了自己,自己慶幸撿回一條命都還不及,哪敢還有其他的心思。
「收破爛的小雜種,你等著,有人會給我報仇的。」
「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不出三天……」
別墅外的雪地上,空寂蕩蕩的茫茫雪地一片雪白。
孔燕兒被雙手被綁住卻是不住的掙扎,張思龍連著貼了兩道符都被孔燕兒用嘴巴撕掉。
火大的張思龍抄起剛剛收穫的金條重重將孔燕兒打暈在地。
最後一道符咒貼上孔燕兒的眉心,嘴裡唸唸有詞,接連施展法印法決鎖死孔燕兒的三魂七魄。
「死,只是另一個開始。」
說完這話,張思龍扯出一根合金長針對著孔燕兒的泥丸狠狠殺了下去,一沒到底。
也就在這時候,遠處一輛車子狂飆而來,瘋狂的摁著喇叭。
到了別墅門口車子剎停徑自歪斜橫在雪地上。
跟著,一個窈窕靚麗的少婦出現在車前,那少婦尖聲大叫著:「金鋒,別殺孔家的人!」
「別殺孔燕!」
「千萬別……」
忽然間,那少婦語聲乍聽,呆呆的看著不遠處橫躺在雪地上的孔燕兒,眼瞳頓時放大。
金鋒這時候已經快步出門,但見這個少婦微微一愣。
「伍蒹葭!」
伍蒹葭呆呆傻傻一步一步走到張思龍跟前,呆呆的看著眼前。
孔燕兒的泥丸宮插著一根尖利的合金鋼針,一縷細細殷紅的鮮血流淌在孔燕兒的腦袋下。
孔燕兒的鼻孔前依舊還有熱氣在緩緩撥出,卻是早已斃命多時。
伍蒹葭頓時倒退一步,一下子捂住嘴,露出百般痛苦牽絆糾葛萬種複雜的情緒和神情,呆若木雞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當口,另外一輛車也快速殺到別墅門口,下來的人正是趙老先生。
金鋒緩步到了趙老跟前,看著趙老驚惶不定的樣子有些吃驚。
這時候,伍蒹葭倒退了好幾步卻又戀戀不捨看著生機斷絕的孔燕兒,一張天仙般的玉臉扭曲變形醜到了極致。
慢慢地,伍蒹葭轉過頭,黑色的貂毛大衣上的絨毛紛飛讓這個絕色少婦美得令人心悸。
伍蒹葭怔怔看著金鋒,嬌美白皙的臉上帶著比雪還要白的慘淡,盈盈水潤的眼眸中泛出筆墨難書的痛楚。
「你不該殺她。」
伍蒹葭的嗓音有些顫抖,徑自帶著幾許的害怕和怨恨。
這是金鋒第一次見到伍蒹葭的失態。
在此之前,伍蒹葭每一次出現在金鋒跟前都是以最強女強人的姿態和女王一般的氣場。
現在,伍蒹葭卻是變成了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生。
「為什麼?」
金鋒不動聲色靜靜問道:「她侮辱我,威脅我。」
伍蒹葭緊緊咬著唇,神色痛苦糾結,嗔恨叫道:「她本身就是這個德行。從小她就是這樣。」
金鋒目光清冷,寒聲說道:「合著還真是個二世祖。伍總想要給孔燕兒出頭?
伍蒹葭冷漠一笑,抬起臻首凝望金鋒,兩道狠毒的目光飈射而出:「金先生您太高看我了,您現在勢大遮天,我伍蒹葭哪敢為她出頭。」
「她……」
說到這裡,伍蒹葭眉頭緊鎖糾結萬種最終化為一聲幽幽長嘆,低低說道:「她是……」
「李家的私生女!」
聽到這話,金鋒身子頓時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