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先生,我要對你說,如果你想打靜香的主意,那麼你將會遭到上帝的懲罰。」
「現在我是她的監護人,有我在,我發誓我不會讓你傷害她。」
看著這個顏值並不算高切稚氣未脫的修女,金鋒只是付之一笑,沒說一句多餘的話。
說著這話,金鋒端著咖啡在並不大的客廳裡走了一圈。當看見壁爐前面鋪著的一塊地毯的時候,金鋒知道,這一次自己來對了。
那是一塊長兩米寬一米五的飛龍地毯。
明黃色底,中有一頭張牙舞爪的黑龍。九朵七色雲彩襯托黑龍翱翔於天上。
黑龍的利爪能清晰的見到金黃之色,在那地毯的內部隱隱有絲絲金光隱現。
地毯的包邊明顯的是後做,金鋒知道這是從很大很大一塊地毯上剪下來的。
除了這塊地毯之外,客廳裡再沒有其他可以入眼的東西。等到坐下來當口,金鋒慢吞吞的從茶几下面拿出個青花石頭的菸斗出來。
那青花石頭的菸斗上的黑色明顯的要大於白色。
粗看第一眼的時候,這個黑白相間的菸嘴醜得言語都難以形容,令人極度的嫌棄。
但當你看第二眼的時候,你會發現,在這個菸斗上,那一坨坨的黑墨墨點就像是一幅幅最美的神州的點墨山水。
如雲霧的黑點飄飄渺渺佈滿了整個菸嘴,宛如霧靄嫋嫋的雲間山水,時聚時散,渾厚純淨。
整個菸嘴就像是一幅濃縮的潑墨山水話。白水黑山間銀河倒掛,白雲黑霧黑白分明,雄渾磅礴又不失細膩精巧,如詩如畫,令人沉醉。
拇指一摁菸斗,擦去上面厚厚的灰塵,拇指間傳來溫潤油油的上佳油脂感感受。那種感受只有神州的人才會懂。
毫不猶豫,金鋒立刻將兩支香菸捏碎菸灰倒進菸斗中,壓緊輕輕點燃,深吸一口,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滿臉的愜意。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個好東西。
這青花石頭的菸嘴的材質,赫然是最正宗的和田青花籽料玉。
青花籽料在二十年前並不吃香,但隨著玉龍河的資源枯竭,更隨著國人欣賞水平的提高,現如今的青花籽料早已暴漲得不像話。
塑膠瓶瓶蓋那麼大的一個青花籽料,不過十二三克,現在在北邊的原石一級市場上,最少也得賣兩萬。
金鋒手裡這個菸嘴在青花籽料中則屬於超級的巨無霸。
論價值的話,絕不會死於大六的價格。
用這種和田玉做菸嘴,不得不說,他的主人真是奢侈到了極致。
就算是金鋒,也捨不得將一塊冰種的黃翡用來做菸灰缸一樣。
如果這個菸嘴還是原石的話,那價格必將上七位數。
著還只是賣原石的一手價。如果做出成品來,價格更會高得離譜。
現在國人的欣賞水平早已不侷限於當年以白為美的曾經,越是特色越是受到追捧。
像這種青花籽料更是備受雕刻大師們的喜愛。
濃濃的煙霧在小小的客廳裡蔓延,旁邊的帕琳娜修女對金鋒有些鄙夷,衝著金鋒禮貌的說了一句抽菸是不好行為便自沒了下文。
金鋒並不以為然,煙霧沉浸在肺中,心頭隱隱有了一絲的期盼。
橋口宏是那老東西的姘頭基友,那老東西死了之後,據說給橋口宏留下了好些個珍寶。
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小靜香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下樓來,手裡端著一個大大的正方形的糖果扁鐵盒。
「上帝你還沒吹乾頭髮,這樣你會感冒的。天這麼冷。」
善良的修女急忙去給小靜香拿吹風機吹頭髮。
「都在這裡嗎?」
「是的鋒先生。這些都是我爺爺留給我的玩具。」
一邊的小靜香坐在客廳和廚房中間的過道上靜靜享受著善良修女的服務。
金鋒將糖果盒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屏住呼吸,慢慢開了盒子。
這又是一次另外的開寶箱的時間。
盒子並不重,裡面的東西肯定也不會有多大。
但,金鋒依舊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