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我的神州名字就是林喬喬。你也是神州人嗎?」
「有。是的。有的。請稍等……我是,不是,我不是。我……我算是吧……」
語無倫次的張思龍嘴裡顛三倒四的說著,手忙腳亂的翻找著包裹顫悠悠將快遞遞給林喬喬簽收。
「你應該是神州移民吧?」
「對,是的。我是移民。剛移民過來沒多久,你也是?」
聽到這話,林喬喬的筆輕輕頓了頓,抬起臻首柔柔切切看向張思龍輕聲說道:「剛移民?」
「我也是神州人。你家是哪兒的?聽你的口音好像是寶島省的?」
對對對。是的。我是寶島省的。不對。我出生在寶島,後來又去港島。我是十三歲就跟著我媽媽去的港島。」
「後來我又回了內地。都好幾年了。」
面對著眼前這位國色天香級的大美女,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張思龍心甘情願就把自己的老底子都掏了出來。
要是那美女再給張思龍一個曖昧眼神的話,估計張思龍連自己的生辰八字都得毫無保留的告訴對方。
聽說張思龍是寶島省人,林喬喬來了興趣,眼睛也亮了兩分,特別的明亮。
燦若繁星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張思龍,多了一絲期盼,讓張思龍魂飛天外,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啊跳的跳出了胸膛。
一瞬間,張思龍只感覺自己的世界都亮了。心底的桃花也全部盛開了。
「七月你在寶島嗎?金鋒院士七月去了寶島,你知道嗎?」
「在!」
「我當然在!」
「金鋒啊……我當然……」
果然,張思龍完全向對方展露出自己全部的所有。
也就在這當口,張思龍突然噝了一聲,背部痛得直抽搐,面罩下那面癱的臉更加的變形扭曲。
要是被對面的大美女看見張思龍這張臉的話,絕逼會被嚇得叫鬼。
「你怎麼了?」
大美女林喬喬奇怪的看著張思龍,細膩脆脆的夜鶯聲響就像是金鋒插在張思龍背後京門穴的那根隕針,不停的戳刺自己的心房。
滿是痛苦的張思龍額頭冒出層層細密的汗珠,從牙縫裡蹦出沒事兩個字:「金鋒……我當然……沒機會,認,認識他。」
「他,可是我們神州的驕傲,我,我只不過是爛泥裡的癩蛤蟆。」
「怎麼可能有……認識他。」
聽完張思龍的話,林喬喬露出一抹深深的失望,清亮的眼神瞬間黯然失色。
低首垂眸,輕輕挽起自己長髮梳在耳後的那一霎,張思龍心都痛得來滴血。
「金鋒……」
「金鋒當時在寶島省分封了一分院,那可是牛逼得很。
林喬喬的瑤鼻輕輕嗯了一聲,抿嘴輕笑,堅定不移的說道:「我知道。他最牛了。」
跟著,林喬喬塗改了自己的英文名字,一筆一畫在包裹單上籤下了三個娟秀的神州名字。
「林喬喬!」
看著林喬喬那蔥蔥白嫩細細的手,聞嗅到林喬喬那馥郁芬芳的體香,一時間張思龍魂飛天外,連心都酥麻了。
背後的劇痛又復開始加重。接收到訊號的張思龍不敢再多做糾纏,立刻打燃車子掛擋踩油,快速離開。
林喬喬咬著唇驀然抬頭衝著張思龍揮揮手,就在那一瞬間,林喬喬透過那背椅後的一角看見了一個快遞員的身影。
「嗯?」
林喬喬忍不住輕咦了一聲,上前兩步卻又停了下去。
「不是他。應該不是他。」
「他怎麼會來做快遞員呢?」
林喬喬默默的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緊緊的抿著唇。撕開快遞取出一本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