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賠你的。」
「夠了嗎?」
噝!!!
頃刻間唐尼就被金鋒的豪氣所震懾,更被金鋒那用錢砸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比的羞憤和憤怒。
「混蛋!該死的滾蛋!」
「你,你……」
啪!
回答唐尼的,又是一個碎成無數瓣的花瓶。
跟著,金鋒又數了兩張刀郎甩了過去,其中一張正正打在唐尼的臉上,徑自有些生疼。
「操!」
「操操操操!」
唐尼心頭的火苗都衝出腦門頂,憤怒的火焰都快要將自己燒化。
自己活了這麼大,還真的沒像今天這麼窩囊過!
自己竟然被一個黃皮猴子用錢給深深的羞辱了!
忽然間,唐尼眼神一動,心底湧起一個歹毒的念頭!
當即之下,唐尼咬牙切齒的對著金鋒痛聲叫罵:「混蛋你不是有錢嗎?」
「你不是就有那點臭狗屎的富蘭克林嗎?」
「你要砸。好!」
「讓你砸個夠!
「有本事你把我這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金鋒深吸一口煙,衝著唐尼吐了一口。冷蔑的眼光又讓唐尼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跟著,金鋒將煙掉在嘴角邊上,眯著眼睛唰唰唰數了十張刀郎出去,拎著自己買來的綠花瓶橫掃出去,當即就把跟前的五個花瓶砸得稀巴爛。
這一幕出來,張思龍徹底看不懂,腦子一團漿糊。
而那唐尼卻是奸計得逞,恨聲叫道:「繼續砸,繼續砸啊!」
「我當然要砸。」
「我肯定要砸。因為,我有錢!」
金鋒扔掉菸蒂,不疾不徐探出一支香菸,抬手撿起攤位上的芝寶打火機唰的下打燃。
不過金鋒卻是沒用打火機點菸,而是拿出一張百元鈔票來點燃之後再用鈔票去點菸。
跟著金鋒甩熄滅了這張刀郎,甩手扔在唐尼跟前傲慢的說道:「這張送你。雖然破損,還能去換一百刀郎。」
「就當給你的小費。」
金鋒那樣子要多狂有多狂,要多囂張又多囂張,要多牛逼就有多牛逼。
被金鋒深深侮辱的唐尼肺都快氣炸了,眼前徑自一陣陣的發暈。
金鋒手裡把玩著那個芝寶打火機曼聲說道:「這個值多少?」
「五十……不……五百刀郎!」
唐尼用盡畢生的力氣嘶聲叫出五百刀郎:「有本事你也砸啊!」
「當然!」
金鋒淡定自若的說道:「我肯定要砸。不過,我一般都是先給錢再砸。」
說著,金鋒又數了五百刀郎出去,抬手就把這個芝寶打火機狠狠砸成稀爛。
「這個多少?」
沒等唐尼反應過來,金鋒又拿起一套銀製的餐具。
「六百刀郎!」
金鋒這時候將手中的刀郎放在攤位上,高傲無比的說道:「自己數!」
說完著話金鋒將那一套銀製餐具取了出來,抬手就將他們扔進了夜空,直接扔到遊樂場的裡邊。
「這個又是多少?」
「八百刀郎!」
手裡的東西是一塊老式的手錶。金鋒毫不在乎的砸了!
「這個多少?」
「一千兩百刀郎!」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水晶八音盒,能從外面清楚的看見八音盒的內部精緻絕倫的構造。
砸!
連著砸了好幾件東西,一邊的張思龍很是無語,心裡更是一陣陣的絞痛和肉痛。
金鋒這哪是在撿漏,這是在賭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