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正在康復期,也在處分期,讓他好好的養病,將來再為國家出力。」
「我相信我們神州考古的絕對實力。我也一定堅信,我們一定能完成好這些艱鉅的任務。」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選出一個能扛起神州考古大旗的靈魂領軍人物!」
「我剛聽說,羅院士和劉江偉都有公務在身?那他們也就不用考慮了。」
「來來來,大家都坐下來獻計獻策,舉賢不避親,暢所欲言。」
「我先來,我提議我的師叔沈玉鳴沈館長!」
姚雲川的嘴歪歪扯著,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周圍:「你們有什麼意見和建議?」
一幫子人都說好。
聶建王晙芃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也沒意見。
沈玉鳴比起羅挺和劉江偉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真要讓他帶隊出征,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不過轉眼間功夫,沈玉鳴的訊息就傳到了辦公室。
沈玉鳴辭職了!
也交了提前退休的報告書!
附著報告書的,還有一份協和醫院出具的癌症確診診斷報告。
這個訊息頓叫聶建馬文進以及辦公室裡一大幫子人嚇了一大跳。
沈玉鳴患了食道癌,已經確診。
他,肯定是不行了!
一幫人聽見這個訊息之後,紛紛扼腕長嘆。
王晙芃黯然閉上眼睛,點上煙抱著自己默然不語。
全場人裡邊怕是也只有王晙芃一個人知道。
夏家這次,是真的要全部退隱歸臥南山陲不問江湖事了。
這時候的王晙芃腦海裡浮現出一句話來。
「微子去之,箕子為之奴,比干諫而死……」
聽到這個訊息,姚雲川呵呵笑了笑,目中閃過一抹狠戾,垂著眼皮淡淡說道:「我師叔病多。這些年風裡雨裡的,都是當年落下的病根……」
「他的退休是我們考古界的一大損失呀。」
頓了頓,姚雲川揮揮手,笑著說道:「都說說你們的意見和建議。我還是那句話,舉賢不避親……」
「幾個國家的特使大使都迫切的等著我們的回話。」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重重扣扣桌面,姚雲川大聲說道:「今天必須出結果。」
「大首長他們都很關心。」
辦公室的壓力騰的下就大了起來,二三十個跟聶建馬文進平起平坐的大佬們面色凝肅一臉嚴峻。
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當下就有人舉起手來,信心滿滿朗聲說道:「我,保薦一個人。」
「他學識淵博資歷厚重,有著六十年最豐富的考古經驗,足跡遍及全國各地,曾經親自參與了西晉敦煌大墓、秦山一號大墓、法門寺地宮、辛追女屍、三星堆大墓、三峽搶救性考古……」
「他還曾經帶隊支援過菲洲發現過鄭和下西洋的鐵證,還曾經作為親自穿越絲綢之路……」
這番話葡一出來,周圍的人眼睛頓時亮了。
姚雲川也相當的在意:「哦。是誰?趕緊說?」
那位大佬嘿嘿一笑:「鮑國星!鮑老!」
聽到這話,馬文進嘴角狠狠一抽,聶建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王晙芃煙都掉在了地上。
姚雲川手裡的香菸頓時斷成了兩截,足足愣了三秒,粗重的吁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鮑國星……不用考慮了。」
「他去自首了。」
周圍的人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個個驚駭不已,但見姚雲川的表情卻是又不敢多問。
保薦鮑國星的那個大佬噝了一聲,唰的下臉都白了,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這當口,又有一個大佬輕聲說道:「社科院許春祥院士也有著多年的……」
趙慶周咣咣咣的敲敲桌面曼聲說道:「他也自首了!」
這話出來,現場的人全都懵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實話,這還真不怪這些大佬們。
許春祥跟鮑國星的自首也就是昨天下午的事,涉及到一些特殊情況,知道的人少得可憐。
推薦許春祥的大佬趕緊閉嘴,衝著自己的老朋友趙慶周投去感激的一個眼神,暗地裡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辦公室裡邊,氣氛突然一下子就變得相當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