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來了?!」
「最新訊息,希伯來國的特使也來了。他們明說要拿回他們寄存在破爛金手裡的東西。」
「十幾個大首長這幾天頻繁出入特殊醫院。估計是為總顧問的事。」
「能是誰?還能是誰?」
「能接得起班的也就羅挺和劉江偉。劉江偉一根筋連院士都不做更別說總顧問。」
「羅挺倒是最好的人選,但他的功德還不夠。還需要歷練。」
「看這情況,夏玉周倒是撿了個大便宜。至少三年內是穩了。」
「夏玉周?」
「他還沒那個膽量指使人幹這種人神共憤的事。」
「誅九族都嫌不夠。」
「啊?」
「你說什麼?」
「曾天天要做008了?」
「呵呵呵,安慰獎。不用管他。」
「就算曾天天做到002也就那麼回事。他也沒幾年了。」
「曾家由他掌權,航母立馬變補給艦。」
「呵呵……還是那句話呀。這個世界比的不是誰比誰有權有勢,比的,是誰比誰活到最後。」
「活到最後,才笑到最後。」
「行吧。既然都這樣了。咱們也繩營狗苟動一動……」
「長纓頭子的位置空出來了,也叫咱們的人挪挪屁股。」
「對了,給我準備個玩意兒,我要去見見夏總顧問。」
「記住,拿好的。」
紛紛擾擾中,各種各樣的小道訊息和驚天八卦滿天亂飛。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讓圈子裡的人聽得是心潮澎湃難以自已。
國慶後的天都城,秋老虎的餘威以看得見的速度減弱。窗外的秋蟬也似乎感受到那每天一個溫度的天氣,也預料到自己末日的來臨,也失去那盛夏時節的囂張。
中央空調細細的吹著送來最適宜的溫度,潔白的床單上,翻卷的被蓋,還能看到點點朵朵黃褐色的印記,觸目驚心。
四下裡一片靜謐,除了那呼呼的風便自聽不見一點點的異響。
空氣中充斥著濃濃中藥的氣息。那氣息很奇異,初聞一口便自深深的陷了進去,再吸第二口便自身體傳來陣陣飄飄欲仙感覺。
在那設施最齊全的病房的隔壁房間,中藥的異香就是從那裡傳來。
煤氣灶上放著的最古老的藥罐正在冒著騰騰的熱氣,一陣又一陣的奇異的藥香慢慢地揮發在空氣中。
那一尺多高的老式藥罐裡黑黑的中藥已經看不見一點的水,卻又冒著騰騰的褐色的氣泡。
一陣急促的鈴聲傳來,一隻包裹著紗布的手趕緊將一把綠色的碎末投進藥罐,又復加上來自玉泉水天字號園林的山泉水。
等到綠色碎末被滾開的藥汁消化,一股怪香傳來的時候,那隻手果斷關閉了火焰。
熟練的將紗布蓋在碗上,費力的拎起藥罐將藥汁倒進紗布。
過濾好的藥汁依舊滾燙,那雙手卻是絲毫不在乎端起藥碗快步出了房間到了客廳。
客廳的北邊靠窗的位置,一個白色的粽子靜靜的坐著,接過藥碗輕吸一口露出一抹醜醜的笑。
「溫度恰好。很好。」
「謝謝!」
粽子一般的金鋒衝著紗布手女孩點頭說了句謝謝。女孩報以金鋒最柔美的笑,卻是在下一秒狠狠給了金粽子腦袋一巴掌,惡狠狠的痛罵出口。
「媽賣批。哈錘子。」
「瓜批日吊。」
「謝你個龜兒子鬼頭腦殼。快點喝!」
「老孃守到煎的藥。」
金鋒眼皮狠狠抽動,又從紗布女孩手裡接過一小碗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