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天跟葉鳳對視一眼,均都鬆了一口大氣。互相握手互道恭喜,滿心歡喜。
跟著梵凡幾兄弟也上前來跟張承天握手。
這一戰,終究還是道門勝了。
無論金鋒如何使小辮子如何下陰招爛招,道尊一聲令下,整個道門千呼萬應。
在無所不能無孔不入的道門跟前,金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這一刻,張承天意氣風發,昂著腦袋如巍峨山嶽般挺立,傲視全場,帶著縱橫捭闔的無盡傲色,氣貫長虹。
這個神州終歸是道門的天下。
金鋒這頭毒龍再惡,也不過是一隻泥塘裡的泥鰍爬蟲。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過兩天就是你的末日。
臺上一片歡騰一片喜慶,道門上下也在慶祝著道門的勝利。
梵青竹,早就成為了人們遺忘的物件。
現在的梵青竹已經是案板上的肉,她的結局已經註定。
這一刻,梵青竹心若死灰,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她知道,金鋒為了救自己已經使出了最大的能力,也盡到了最大的努力。
六大戰隊都被他調過來救自己,光是這個公器私用的罪名一旦坐實,等待金鋒的將會是最嚴厲的懲罰。
除了六大戰隊,金鋒還把巴巴騰叫了過來。為了救自己,巴巴騰連觀禮都沒去。
為了救自己,小丫頭金男生吃了婚戒還自殘。
金鋒,把能用的法子全都用完了。
自己,欠金鋒的太多太多了。
這輩子下輩子十輩子都還不完。
萬念俱灰的梵青竹痛苦的閉上眼睛,想到了最後一個法子。
那就是死!
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讓張林喜得逞。
要在國內跟張承天鬥,只有讓金鋒沒了顧忌。
一瞬間的剎那,梵青竹已經想到了最有利於自己的死法。
也就在這時候,梵青竹只感覺自己手裡突然多了一件東西。
睜眼一看,卻是見到念痴哆嗦著手將自己的手裡的一串念珠套上自己的手腕,輕聲說道。
「既然你塵緣已了。那就跟我走吧。」
梵青竹怔了怔,傻傻的望著念痴老尼,顫顫說道:「去哪?」
「帶你脫離苦海。」
梵青竹驀然一震,直直的看著念痴老尼,玉臉上滿是震駭和不信。心痛如絞卻又是慘然一笑。
「出家?!」
「自己……出家又何嘗不是一個解脫,又何嘗不是躲避張承天父子的最佳法子……」
「可是,這家出得了嗎?」
「張承天能讓自己出家嗎?」
似乎看懂了梵青竹的表情,念痴輕輕的笑了起來。
「師尊說,她帶你過橋。」
「過了橋,就翻篇了。」
「橋那邊,有人在等你。」
聽到這話,梵青竹一下子嬌軀僵硬,呆呆的看著那中年尼姑,驀然大震。
急轉頭過去望向念痴,露出絕不可能的神色。
念痴伸著脖子輕輕柔柔的說一句話。一瞬間,梵青竹淚流滿面,卻是重重的點頭,笑得捂住嘴哭著不行。
念痴露出那最醜又最和善的微笑,靠著輪椅靜靜閉上眼睛。
四個中年尼姑推著念痴回身就走,梵青竹則緊隨其後。
「嗯!?」
忽然間,張承天見到了這一幕,臉色頓時一沉,當先上前兩步沉聲叫道。
「念痴大師。你要帶我兒媳婦去哪?」
一聲低沉的悶雷音出來,頓時全場人耳膜嗡嗡作響,無數人急急轉過頭去,目露陣陣不解。
念痴大師連頭也不回一下,只是由自己的女弟子輕聲代傳口音。
「師尊說,梵青竹塵緣已了。該隨她去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