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老子沒你,有你就沒有老子!」
七世祖氣得俊臉扭曲,全身都在痙攣,嘶聲暴跳:「這個大逼——」
「這種大逼——」
七世祖完全情緒失控了,
捏著拳頭猛砸著自己的腦袋目眥盡裂眼痛得來眼淚的都掉了下來,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厲吼:「這種大逼都他媽讓你裝了!」
「你他媽——上新聞聯播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衛恆卿,老子恨你,老子恨你一輩子!」
饒是包小七經歷過無數場次的大場面,但在這一刻,也是崩潰得發瘋。
猛然間,包小七反應過來,突然破泣為笑,肆無忌憚的趴在地上瘋狂的跺腳拍手,笑得來眼淚都出來了。
而周圍的一幫人在這時候已經看清楚了新聞聯播上的畫面。
陳佳佳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驚駭震怖。
正在憧憬著做自己女婿總顧問的曾元青等到看清楚了那畫面,陡然間眼睛暴凸,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呆了。
謝廣坤廣基兩個人只是微微吃驚,而白千羽韋卓然一幫人卻是早已看得渾身打起了擺子。
周圍一圈的大佬和一小撮記者呆呆的看著電視螢幕,全都變成了雕像。
從七世祖這一圈開始延伸出去。所有的人在看到電視上那畫面的時候,所有對金鋒的嘲笑,所有對金鋒的不屑,所有對金鋒的鄙視全都凝結,就跟中了定身術一般。
整體石化。
「金鋒,不怕你是聯合國和國際刑警的高官,也不怕你是雙院士,更不怕你有那麼多的錢。」
「你詐捐這一點,你永遠都別想洗清。」
「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把你詐捐的行為讓全國人民知道。」
而遠遠的另外一邊,文一哥還在喋喋不休的憤慨陳詞站在最正義的一面痛斥金鋒。
他的一張臉因為激動紅得發紫,完全陷入到瘋狂入戲的狀態,絲毫沒注意到現場那些記者們和賓客們的神色。
而金鋒,就好好的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眼不眨盯著電視畫面。
文一哥團隊的攝像跟了文一哥很多年,他是最瞭解文一哥的人。
在這種關鍵時候,必須要把文一哥和金鋒的兩個人的正臉都給攝入鏡頭,這樣才能形成鮮明的對比反差。
就在攝像調整角度收縮視距的時候,攝像冷不丁的看見一個東西。
攝像眨眨眼,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再調視距!
忽然間,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
那攝像的攝像機轟然掉落在地上。
「金鋒,你這個道德敗壞,品行低下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做院士,你有什麼資格擔任聯合國的高官?」
「你……」
正在慷慨激昂痛罵金鋒的文一哥頓時被那巨大沉重攝像機砸在地上的聲音所打岔,眼睛一瞥,當即變了顏色。
當即文一哥就朝著攝像投去憤怒的一瞥,示意攝像趕緊撿起攝像機繼續開工。
下面馬上就要到了最高潮的時刻,自己將會對金鋒施展絕殺。
只要這個絕殺大招一放出來,那金鋒所有的聲譽就完了。
徹底的完了!
這個大招,就是剛才微信裡發給自己的、關於金鋒亂搞男女關係的、梵青竹的八卦!
然而就在最關鍵的時刻,自己的攝像卻是掉了鏈子。
這一刻,文一哥連殺了自己攝像的心的有了。
連著給自己攝像使了好幾個最狠厲的顏色,那攝像依舊站在原地裝傻充愣。
當即文一哥就徹底的暴走,上前兩步對著自己攝像低吼出聲。
「你是怎麼搞的?」
「趕緊起來呀!」
「趕緊他媽的……」
那攝像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就跟一個啞巴似的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的後面。
文一哥心中怒火一下子竄到腦門頂,靠近攝像低吼。
自己的攝像這才呆呆的轉過頭來呆呆的看著文一哥,眼中就跟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物一般,嘴角就跟九十歲的老頭般的不停的蠕動,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彷彿用盡了最大的力氣,那攝像舉起顫抖不已的左手,指向自己的身後。
文一哥眼神一動,嗯了聲,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