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
「就你這樣的人品也配做院士?」
「你也配做雙院士!?」
「你身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五大委員和國際刑警九大調查官,你就這樣給國人做表率的嗎?」
驀然間,文一哥厲聲大叫:「金委員,金大調查官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告訴你,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你想一走了之……」
冷不丁的,前面的金鋒悠然的定住了腳步!
慷慨陳詞激昂狂熱的文一哥頓時收勢不住一下子撞了上去!也就在這時候,金鋒突然一個側轉身,身子往後輕輕一縮。
也就在金側身後縮的瞬間,剎不住車的文一哥由著慣性從金鋒身前急衝衝的衝了過去,一個踉蹌一個趔趄砰的下就摔倒下去,重重的磕在大廳的花瓶上。
這一下不打緊,文一哥的額頭頓時碰出了一個大包,眼前一幕金星轉圈,視線一片模糊。
現場立刻想起一陣驚呼聲。
好些記者和文一哥的團隊跟班立刻衝上前七手八腳的扶起文一哥。
也就在這時候,金鋒站定身子,神色漠然清冷冷的說道:「我當然……」
「不會一走了之。」
被撞得七暈八素的文一哥腦子一片渾渾噩噩,卻是不依不饒的舉起話筒冷笑說道:「那你跑什麼呢?」
「回答我的問題有那麼難嗎?」
「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金鋒半垂眼皮朗聲說道:「你說得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話鋒一轉,金鋒不痛不癢的說道:「我,只是……看個電視而已。」
這話出來,周圍的人紛紛一愣,露出絕不可能的樣子。
看……看電視?
這個點兒看個毛的電視?
這個點兒,這個點兒,全都是清一色的新聞聯播啊!
現在……還有多少九零後零零後看新聞聯播的?
金鋒這當口又是舉重若輕的慢悠悠說道:「新聞聯播,是我每天必看的一個節目。」
「因為……他是我們民族每一天的春晚!」
聽到這話,一幫子記者跟一幫子吃瓜人們張大嘴瞪大眼腦子都不用了。
但這話卻是沒有誰能反駁,也不敢反駁,更沒那個勇氣反駁。
只是金鋒這個比喻似乎太過了一些。
金鋒說出這話來的幾秒鐘,七世祖、廣基、白千羽幾個人全都懵逼當場。你看我我看你你在看他的互相連著對眼神功,眼睛深處盡是一片茫然。
「七哥,鋒哥……真的每天必看?」
包小七啊的張大嘴巴正要那什麼的時候忽然間面色一整大聲說道:「肯定啊必須啊。我親哥天天陪我親爺爺看,雷打不動。」
白千羽一幫人紛紛露出古怪的神色,卻是不敢吱聲。
遠遠的二十多米外,文一哥同樣面露怪異,卻是冷笑說道:「原來金院士還挺關心世界大事的。真沒看出來。」
「不知道你看不看我主持的法與徳節目?」
「不!」
「我不看!」
「我只看新聞聯播。」
金鋒神色輕緩,似乎嘴角掛著一抹笑容:「我公務很忙的,不像文一哥先生,無冕之王。穿的lv,戴的卡地亞,周身名牌價值百萬。」
聽到這話,文一哥冷笑說道:「我這點錢比起金院士您的百億畫大餅的捐款來可是萬分之一。」
「我有必要提醒你金先生,現在新聞聯播只有十五分鐘就要結束了。」
「留給你的時間真不多了。請你叩問你自己的良心,作為像您這樣鉅富的人,出爾反爾,你該怎麼對全國人民交代。」
金鋒輕然點頭,淡淡說一句:「你說得很對文一哥先生。」
「逃避不是辦法。」
「在此之前,我還是先看新聞聯播。」
「畢竟前一段我已經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