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大會的曾經那些被夏玉周隨意叱罵貶降的各個專家大師們連看一眼夏玉周的興趣都沒有。
華麒焜馬強易家盛吳燦朱天趙國裕幾個人早早的就有預謀的站在出口處。
等到夏玉週一行人過來的當口,華麒焜當先上去一把抓住夏侯吉馳用力的拍著夏侯吉馳的肩膀,嗚咽聲聲說道。
「疾馳。好好幹,你一定要好好的幹。一定要給夏老爭光。一定不要辜負了金鋒的一片苦心。」
聽到這話,夏玉周胸口又一次急速起伏。
朱天則這時候衝著曹養肇肅聲說道:「老曹,你可別幹那些違背良心的事兒啊。金鋒為了幫你們,可是被有些人咒了祖宗十八代啊。」
夏家人上下氣得來臉都白了。
馬強一下挽住夏侯吉馳的左臂弦淚悲慼的叫道:「疾馳。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個好孩子。叔叔相信你是個好人……」
「你的事兒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夏家,夏家以後就全靠你了。」
這話出來,夏玉周身下的輪椅都在顫抖。
鮑國星跟姚廣德氣得來渾身打著哆嗦。
夏家上下更是屈辱到了極點。
剩下的趙國裕和吳燦大院士跟著上前對夏侯吉馳懇切的說話,都是寬慰夏侯吉馳不要有思想包袱,要發揚夏老的優良傳統……
在這些話中,根本沒有提到夏玉週一個字。主題思想就一個。
夏家未來就靠夏侯吉馳。
當夏玉周帶著時間最屈辱最恥辱的羞辱步出大會議室的時候卻是又看見了最無情的一幕。
戰狼大隊的新任隊長李貴明如一頭雄獅般屹立在軍車旁邊。滿臉的絡腮鬍配著那陰森森的白牙,就像是那幽冥血海逃出來的阿修羅。
鼓鼓的腱子肉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凌冽殺氣。
「夏侯吉馳。曹養肇。」
「你們援外任務已經結束。現在,跟我們回去。繼續配著調查!」
獅鳴虎吼的雷音在空中炸響。
一群彪形大漢如猛虎下山餓狼撲食般過來,就跟抓小雞兒般拎著兩個人飛速上車嗚噠噠絕塵開走,根本不給二人道別的機會。
夏玉週一顆心如同鈍刀在割,雙手顫顫的伸向空中,無力的抓住那抓不住的空氣,痛得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啊——」
「噗!!!」
一口血霧在藍天白雲中炸開!
眼睜睜的看著李貴明把自己的兒子和堂弟抓走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那種痛苦痛徹五內痛徹骨髓。
原本還以為自己的愛子援外結束戴罪立功,就有機會把夏侯吉馳救出生天。
現在卻是一場春夢!
李貴明最後那句繼續配合調查的話徹底將夏玉周最後一點點的希望全部打碎!
夏玉周……徹底的絕望,也徹底的爆發了!
夏玉周緊握手杖一把揪住袁延濤的手臂狠狠的掐著,撕心裂肺的叫道:「延濤。」
「我要他死!我要小畜生死啊!」
「我要他馬上就死!馬上死!」
「只要他死,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願意做!!!」
袁延濤回頭跟推著輪椅的那陰溝鼻年輕人相視一眼,彎著腰擦去夏玉周嘴角的血陰柔綿綿的說道。
「我和盛禹一直在做計劃。」
「但,他的保護傘太大。我們動不了他。」
「除非,把他的保護傘給燒掉。」
夏玉周身子一震,一張老臉如蛆蟲在扭動恐懼到了極點。他眼瞳中閃爍著更加恐懼的目光。
半響之後,夏玉周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夏玉周厲聲叫道:「有把握?」
「當然有把握!夏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