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這是說的什麼話嘛。我的頭痛那是突發不是。老王你是知道的。」
「對啊。我的老毛病你老馬也是知道的。」
「無法無天了!馬上把他的處罰通報掛院網。」
「對。不用給他留面子。馬上掛院網最顯著的位置。十八個月都不準撤下來!」
「就這麼辦!」
秋天一定要住天都城。天堂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是從我的生活經驗去判斷,天都城之秋便是天堂。
這是老舍先生對於天都城秋天最美的描述。
越野車行進在筆直幽深的道路上,晚風呼呼的吹過,一片片金黃樹葉隨著風兒飄飄灑灑如同大片的雪花飛蕩,帶著一絲絲的淒涼。
最美的風景,永遠都在路上。
王曉歆安靜的坐在金鋒的左邊,平靜的看著前方,忽然間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纖細的身子附在自己的腿上,不住的抽著。
開車的駕駛員和王曉歆的秘書連頭也不敢亂動一下,緊緊的看著遠方,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笑死我了呀。夏玉周還想整我?被你一句寶島省不屬於國外就把他打成了篩子。」
「還有你最後那記絕殺,讓汪均都變成了啞巴。」
「你真……牛掰!」
「首長他們都被你的計劃給嚇著了。」
身著黑色緊身襯衣的王曉歆盡情的在金鋒眼前展示著自己的傲然身姿。
瀑布般的黑髮縷縷的垂下,女王般的高傲,冰山般的冷豔,更多的是那小女兒般柔情。
水潤深深的眼眸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欣喜,更多的是驕傲。
對金鋒的驕傲!
意猶未盡的王曉歆開啟了頂棚的天窗,騰的下站在座椅上。
半個身子露在車窗外,張開的雙臂閉上眼睛,用情用心的去感受那滿天的金黃。
落葉片片輕柔,風兒呼呼清涼,這一刻的王曉歆徹底褪下了長纓女頭子的傲嬌和冷漠,化身那最普通的戀愛女孩。
金鋒就那麼靜靜的坐著,靜靜的看著窗外,仍由那王曉歆黑色的褲管拂弄自己磨砂的臉,整個人沉靜如海。
越野車轉彎下坡的時候驟然停了下來,王曉歆咦了一聲騰的下落回車裡,極速穿好自己的職業裝,飛快下車。
「怎麼回事?」
在越野車的前面停著一長串的各型越野車,幾個戰隊的頭頭們紛紛站在車門口一臉的怪異。
「啊?」
「有人攔車?!」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裡攔車?不想活了?」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聽了王不懂的話,王曉歆怔了怔大步走了過去,想要去見識下攔車的那人。
等到走近了一看,王曉歆玉臉頓變露出一副驚駭之色,失聲叫道:「陳叔!」
橫著躺在王不懂專車輪胎下的一個老頭睜眼看了看王曉歆,合抱雙手大刺刺的嗯了一聲。
「王家小丫頭。去。把神眼金給老子叫過來。」
王曉歆眨眨眼睛,微笑柔柔的問道:「陳叔您有什麼事兒我……」
「我跟你沒事。叫神眼金給老子滾過來。老子要找他。」
「見不到神眼金,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都他媽別想走。」
王曉歆怔了怔微笑更深,語氣更加低調:「陳叔,金鋒沒在車上呢。他早就走了。」
「哼!」
陳老頭衝著王曉歆冷笑著:「你個黃毛丫頭片子,連我都要騙了是吧。啊。」
「要不要我給你講講你小時候,我給你換尿片,完了你吃我的奶頭的故事。」
騰的下,王曉歆玉脖漲得血紅,眼睛都發黑。
王不懂李曉東幾個人趕緊轉過頭去,捂著自己的嘴咳咳的咳嗽個不停。
面對著這個陳院士,王曉歆還真的就一點兒法子都沒有。
這時候,一個清冷冷的聲音冒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