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院這個事件,就是金鋒的滑鐵盧。
就是金鋒的烏江口!
任何人包括老戰神和魯老都救不了金鋒。
從剛剛那些大佬們的臉上的神色和對待金鋒的態度上,就是最好的體現。
這一次,金鋒必死!
一定必死無疑!
他要是不死的話也是隻有移民這一條唯一的出路。
到時候他若是移民,那……他在神州的一切也就煙消雲散,化作灰灰。
他要是再敢回來,那就是外國人,在規則之下,收拾一個外國人,也就那麼分分鐘的事。
一切的總之,就是四個字。
劫數難逃。
想到這裡,玉家跟唐家的人復仇的火焰已經開始騰騰燃燒。
接下來輪到趙慶周的時候,趙慶週一臉的無奈握住金鋒的手,眼睛裡滿滿的決絕和悲壯。
這回自己怕是藥丸。
這個鍋,太大了。自己背不動。
在握住趙慶周的時候,金鋒明顯的感覺到趙慶周手心裡的汗水。
趙慶周主動的將左手覆蓋到金鋒的手上,略微鼓起一個鍋的樣子,靜靜看著金鋒。
金鋒伸出左手將趙慶周的鍋手壓平,自己的鍋手張開。
趙慶周頓時咯噔了一下,隨即一塊大石頭重重落回胸膛,向金鋒投去一抹感激,重重握緊金鋒的手使勁的晃。
都是成精或者即將要成精的人物,哪會懂不起這些暗號。
金鋒將趙慶周那個鍋蓋壓平,意思明確的告訴趙慶周,這個鍋,不用趙慶周背。
這是金鋒自己的鍋。自己的鍋,自己背。
握手的過程在短短幾秒便自結束,葉布依斜靠在椅子上,虛著的眼睛盯著四隻手無聲的交流,眼瞳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最後輪到聶建的時候,出乎所有人預料,聶建笑容和睦跟金鋒聊了足足一分多鐘。最後乾脆直接就坐在金鋒的旁邊不走了。
這個意外的情況讓老奸巨猾的葉布依都有些看不懂了。
坐在金鋒的身邊那就是明打明的站臺。聶建就這麼篤定金鋒會沒事?
還是說這人已經一條路走到黑了。
怕是今天過了之後,聶建也就要玩完了。
現場很多人面色無悲無喜,暗地裡卻是冷笑不止。
超大的房間裡,來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來參加某個人的會的,有的則是來辦其他事的。
這些人來到這裡,有的主動跟金鋒打招呼,有的則無視金鋒徑直走到一邊去。
人漸漸多了起來。超大的房間裡卻是越來的壓抑,氣氛越來的凝重,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悄然籠罩全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有一個大人物被人推了進來。
「夏總顧問。」
「是夏總顧問。」
夏玉周的出場一如既往的張揚和高調。兩個秘書一醫一護外加四個徒子徒孫,排場極大。
跟著夏玉週一起來的,還有科學院的老二顏丙峰。這兩個可是同窗好友。當年也是因為夏玉周的關係,顏丙峰才沒有至於被做知識青年去農場。
話說,馬文進老胖子前幾天突發重病住院。顏丙峰順理成章的接管了科學院的事務。
現在顏丙峰跟夏玉周兩個人齊齊現身也似乎對眾多人表明了一種未來的趨勢。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這兩個人那是萬萬都不會跟金鋒打招呼的。
相反的是,對面玉家唐家一夥人卻主動上前跟夏玉周和顏丙峰熟絡熱情的寒暄聊天。
唐凱的家長還主動推著夏玉周走到他們一邊。
整個大房間裡竟然有六七成的人主動都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