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在那山竹帶來的颶風狂浪中,整個人搖晃不止,戰戰兢兢幾欲暈厥。
這個訊息無疑是天大的奇聞,若不是從周神父的嘴裡親口說出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也不會相信。
一時間,所有人都痛苦的閉上眼睛。
「你們都錯怪金先生了。他,只是秉承了我老友親子趙先生的囑託,來這裡取回我老友的故存舊物。」
「金先生……並沒有巧取豪奪,更沒有仗勢欺人。」
「你們作為神的子民,偏聽偏信做出褻瀆誣衊金先生的行為……」
「你們都有罪!」
周神父義正言辭擲地有聲的話出來,所有人盡皆羞愧的垂下了自己腦袋,恨不得變成穿山甲鑽進地縫裡去。
這時候周神父伴著肅臉大聲說道:「你們都是罪人。我,代表主宣佈你們無罪。」
「因為,你們都是被利用的物件。」
眼前一幫子人喃喃自語的叫道。
「我們都是罪人。我們都有罪。」
「萬能仁慈的主啊,請原諒我們的過失吧。」
「金先生,對不起。我們對不起你。都是我們錯怪了你。」
「請您原諒我們。我們都是聽了袁延濤的謊言才來阻攔你的。」
「是的。就是袁延濤。就是他。我們都被他利用了!」
現場的老百姓們猛然回過神來,群情激憤衝著機袁延濤痛罵出口。
「袁延濤你這個罪人。我們唾棄你!」
「我們唾棄你的一切,唾棄你的墳墓。」
「你應該下地獄!」
「你去死吧你!」
「冤枉好人,你絕對要進拔舌地獄,再入無間地獄,千百萬劫永無出期。」
聽到這話,周神父的身後猛然傳來一聲噗哧的笑聲,
「呃……這位兄貸。你好像串錯場子了曖。」
「拔舌地獄跟無間地獄屬於佛陀管轄,你出門左轉就到了曖。」
周神父嘴角狠狠的哆嗦抽搐,眼前一片金星直冒,暗地裡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心裡藏著的一萬頭草泥馬神獸狂飆而起,徑直衝著身後的七世祖而去,將七世祖踏成齏粉。
然而在幾秒之後,周神父在旁邊陰冷刺骨的目光中正色大叫:「袁延濤、沈佳琪。你們可否知罪?」
沈佳琪自不用說。悄然挺直自己的傲然身軀低眉順眼的叫著知罪。
而袁延濤卻是周身都在發出炒黃豆般爆裂的聲響,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溢散出來的悲屈和憤怒。
「袁延濤……知罪了。」
當袁延濤幾乎是哭著叫出這聲知罪的時候,周神父那莊嚴沉穆的聲音再次無情的響傳來。
「那就懺悔你們的罪孽吧。」
「祈求金先生的原諒!」
一雙來自幽冥地獄死神的腳慢慢踏入袁延濤和沈佳琪的眼簾。
金鋒靜靜站在一對狗男女的跟前,如同造物主俯視兩隻卑微弱小的螞蟻。
袁延濤在這一刻咬碎了鋼牙,傲然昂首直對金鋒。
四道最犀利的眼劍在空中陡然接實爆開,迸發出宇宙爆炸的摧璀璨光華。
「金先生。對不起。」
從牙縫裡擠出這六個字來的時候,袁延濤心中的火焰已經燒化了他自己。
金鋒低頭看著袁延濤,眼睛深處現出最猙獰的殘暴,嘴角揚起一抹邪魅詭異的微笑,曼聲說道:「我們老祖宗說得好,不知者不罪。」
「畢竟你的思維和所處的環境限制了你的見識。」
「我代表主,原諒你的無知和卑微。」
袁延濤聽到這話頓時悶哼出聲,一縷鮮血也從袁延濤的嘴角淌了出來。半截身子搖搖晃晃,眼前一片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