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丁輝徑自抱著金鋒像個老孃們兒似的又嚎哭了起來。
七世祖在旁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狠狠捂住的自己嘴不住的咳嗽,一張臉漲得通紅,差一點就笑場。
金鋒白了七世祖一眼,七世祖當即就給了自己狠狠一巴掌,劈頭蓋臉衝著丁輝叫道:「哭你媽逼啊。老婆不見了不是好事嗎?換一個不就完了。」
丁輝搖著五檔電風扇的腦袋嗚咽叫道:「你沒被你老婆打過,你不懂。」
「我老婆一天不吼我不打我,我……我一天都沒勁。」
「她就不愛我了。」
聽到這話,七世祖頓時翻起白眼,差一點被噎死。
金鋒咳咳兩聲輕聲說道:「既然你決定了我就沒話說。咱們抓緊時間。我先看東西。還有幾個小時應該能趕回北市把你老婆贖回來。」
丁輝重重點頭,擦乾眼淚帶著金鋒進入了一片民宅區。
這裡,才是丁輝兩口子藏匿那批東西的最後一處地方。
前天多嘴憨厚的丁輝被金鋒套路說出了那批東西,而後丁輝又給他老婆說了這些話。
他老婆當即就炸毛,狠狠捶了丁輝一頓,這才把這批東西來歷出處講了出來。
丁輝嚇得魂不附體,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天大的禍事。
拖著被老婆打得半死的殘軀連夜連晚在網上搗鼓起來,第二天中午就以白菜價的價格給店鋪轉了出去。跟著就跑到了檯鐘老家避難。
哪知道,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
那場‘意外’的車禍徹底斷絕了丁輝兩口子的所有念想。
幸好在最危機的關頭,丁輝又‘意外’的偶遇了金鋒這個絕世大救星。
這處民宅是丁輝給他同學租的。所以金鋒沒有查到相關的資訊。
民宅坐落在小巷子的最角落,平日裡都根本沒有人來往,倍顯生冷。
宅子從外面看毫無半點異狀。丁輝從醫院裡跑出來兩手空空肯定開不了門。
就在七世祖要撞門的時候,丁輝從宅子門口的花盆中掏出了鑰匙,倒是叫七世祖好一陣子的鄙夷。
一樓一底的兩層小別墅,前院能停一輛兩箱小車,左邊有一條巷道通往後院。
走進小院金鋒就用力的聞嗅的一下,並沒有任何異樣。
到了這時候,也不怕丁輝再翻出什麼浪花。
進去之後直奔主題,丁輝帶著金鋒上樓,開啟了房門推開了一間房間。
「噝!」
「我操!」
「我操!!!」
那一瞬間七世祖連續叫了五句我操。呆呆看著眼前的東西,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映入眼簾,是滿滿一屋子的銅器!
食器的青銅鼎、蒸菜用的鬲、做飯用的甗、相當於現在湯碗的青銅簋。還有青銅盨和敦。
前者是用來盛稻穀黍稷和粱的工具,後者則是用來放置肉食的器物。
在東周禮樂沒有崩壞之前,神州老祖宗們對於青銅器的分類非常的繁雜和講究。
吃的就是吃的,用的就是用的,祭祀的就是祭祀的。每一種青銅器都用最嚴苛的規格和制式。
除了最重要的食器之外,還有其他青銅爵、青銅角、青銅斝、青銅觚、兕觥、觶這些酒器加禮器在小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擺著放著。
除此之外還有水器的青銅壺,青銅盤、青銅盂、青銅鑑也是應有盡有。
密密麻麻一大堆,不下七八十件之多。
七世祖跟著金鋒混了這麼些年,對於鑑寶這塊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眼力界。
這些紅斑綠鏽的各種傢伙什擺在自己的眼前,各個器物的那些個銘文和紋飾五彩斑斕映入自己的眼簾,把見多識廣的七世祖也狠狠了嚇了一大跳。
「我的天老爺。這他媽的是那間博物館被盜了。」
嘴裡喃喃自語的叫著,七世祖在小房間裡尋摸起來。
「我——操!」
「青銅方盤!!!」
猛然間七世祖看見了一個物件,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