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就是十好幾萬本地幣。
這一個公道杯……就是三萬塊。
上一次就是因為大堂經理把其中一個杯子打壞了,不但扣了三萬塊,還被下放到中部的分行坐櫃檯。
這一次,自己打壞的是可是隻有一個的公道杯。
想到這裡,阿寧心痛得都快哭出聲來。
但是,阿寧卻是不敢有任何異樣。默默的將地上的碎片撿了起來,嗚咽機械的說道:「吉安博物館,原是xxx總部。是鬼子佔領時期的建築。後來賣給寶島首富許長榮……」
「許長榮死後,由他的兒子許吉安接手更名為吉安大廈。後又改名為吉安博物館。」
「現在,正是在裝修期間。」
阿寧說完這話正要站起來,金鋒卻是清冷冷的說道:「寶島首富不是張顯林嗎?」
阿寧怔了怔,點頭說道:「張顯林把我們的股份賣了之後,去內地投資了。」
金鋒臉上毫無生氣繼續發問。問題就圍繞著許吉安和那幢大廈。
這可把阿寧折磨得欲仙欲死。
「天吶,我只是就說了那麼一句玩笑話,你就這樣折磨我。今天太倒霉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不亂嚼舌根了好伐……」
就在阿寧都快要被金鋒逼瘋的時候,少婦經理帶著兩個半百老人敲門進來。
一瞬間,阿寧心裡忐忑不安,一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
進來的兩個老人一個是寶島銀行的總經理,另一個則是董事局的董事。
當看見這兩位大人物的時候,阿寧更是嚇得不輕,嬌軀都在不住的顫慄。心裡不停的叫著完蛋。
兩位高層葡一進來就主動跟金鋒握手,神色肅穆中隱隱露出一抹敬畏。
「金先生請隨我來。」
沒有過多的言語,兩個高層立刻帶著金鋒就往外走。
這時候,少婦經理忽然看見桌上碎裂的公道杯頓時沉下臉。阿寧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深垂著小腦袋,慢慢舉起手,欲哭無淚。
「我……」
「貴行這種杯子很醜。」
「以後不要拿出來丟人。」
金鋒嘴裡冷漠說出這話,那少婦經理花容失色,兩個高層微微一愣當即笑著說道。
「我也覺得很醜!」
「換掉。馬上就換掉。」
看著金鋒走過自己身前步出房門消失不見,阿寧長長吁出一口大氣,整個人都矮了半截。拍拍胸口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呀。」
「我都沒對他講謝謝。」
穿過長長的走廊徑直到了一間緊閉的房間。
大客戶經理輸入密碼開啟房間門,跟守在房裡的保安交接簽字,由保安開啟電梯陪同金鋒三人下到地下負三層。
電梯開啟映入眼簾的、同樣是一間不足兩平米的小房間。
隨行的保安上前跟內部的人交接,房間由內部開啟,三個人進入隔離區域,隨行保安立刻後退撤離。
隔離區域比起小房間更小,三個錯開站立堪堪容納。
哐當。
一聲悶響傳來,厚達兩存的隔離門開啟。總經理微笑示意金鋒稍後,當先進入。
隔離門後又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有兩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保安和一個職業裝值守。
堪比白晝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總經理在跟值守的值班經理辦完交接,由值班經理再帶著人往裡走。
這時候總理將已經履行完自己的職責,微笑謙和向金鋒握手:「金先生您請。我就在這裡等你。」
值班經理開了房間門,接下來由董事局的董事陪著金鋒繼續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