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又一層,最外邊那層則是各種唐卡和佛像。
高不過兩米的商鋪上層還吊著無數銅鏡、八卦鏡、青銅劍,地上則是滿滿當當的各種瓷器銅器木器竹雕……
在門口小小的兩個櫃檯裡,還擺著密密麻麻的瑪瑙、翡翠、和田玉、紅珊瑚……
乍進這個店鋪的那一刻,還以為到了內地的小商品批發市場。
小小的店鋪裡也就中間有一條堪堪能容納一雙腿並列走過的回字形的過道。其他地方全部擺滿了物件。
各種各樣的物件灰塵不少,尤其是靠在最裡層的一拍瓷器銅器灰塵怕是一兩年都沒打理過。
頭上的那些個銅鏡八卦鏡和佛像唐卡也沾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就在金鋒細細觀看的時候,外面的兩口子又開始打了起來。女的突然發瘋起來騎在男人身上又抓又咬,嘴裡不住的亂罵。
聽他們吵架的原因,無法就是為了錢。
貧賤夫妻百事哀,沒錢,那真的就是沒錢。
這當口,金鋒抬頭看了看頭頂的一面銅鏡,伸手摸了一下,捻捻灰塵微微皺眉。
轉頭過來看看被女的抓掐撕咬的老闆又皺起了眉頭。
眼前的這個老闆倒跟七世祖有些相似。
「兩位稍等。我買件東西。」
「買過以後你們再打。」
聽到這話,兩口子都覺得有些奇怪。躺在地上的老闆斜望金鋒噯噯叫著馬上就來。
那女的卻是騎在老闆身上衝著金鋒破口叫罵:「你走。不做生意。走啦。」
金鋒目無表情輕聲說道:「不賺錢嗎?」
「不賺!」
「你走!」
老闆娘還在氣頭上,聲嘶力竭的叫著,又復狠狠捶打起老闆。嘴裡更是對自己的男人喋喋不休的罵不停。
金鋒走到門口,抬手拉著老闆娘的手:「我買件東西就走。不打攪你們。」
「不賣!」
「不賣啦!」
老闆娘近乎瘋狂的叫喊讓金鋒垂下眼皮,輕吸一口氣,轉身過去到了隔壁珠寶店,從包裡摸出個盒子放在櫃檯上:「收不收翡翠?」
隔壁珠寶店也算是古董市場裡做得較大的一家,裝修也很很不錯。
老闆隨口應了一聲收,再隨意開啟盒子,當即之下老闆就怔住了。
「寬條飄翠!」
「正冰木那雪花棉!」
門口看熱鬧的同行本來就多,乍聽這些行業術語,立刻圍了上來。定眼一看,一下子轟動完了。
金鋒拿出來的一個是高冰種的飄翠寬條手鐲和一個正冰種木那雪花棉的小吊牌。
手鐲是昨天爆炸後的倖存品。雪花棉的小吊牌雕的是一隻樹下小鹿,配著那滿天星的雪花棉,踏雪尋梅的意境非常的濃。
這是李心貝一年多前雕的,手藝還算湊合,大師工。
兩塊高貨出來,立刻引起了現場不小的騷動。
高冰飄翠手鐲不用說。雪花棉翡翠那是最近幾年才炒作起來的。
就在十年前,木那場口出的雪花棉根本不值錢。那裡面的棉絮被人認為是垃圾。一般都用來做擺件雕件。
直到一個末學後進的青年雕刻師用一塊雪花棉做了一件溪山行旅圖出來,送到神功獎參獎,直接拿獎拿得手軟。
這塊加上雕工也不過兩萬塊的溪山行旅圖後來被實力派收藏大家以六千萬拿下。
從那一年起,木那雪花棉也就成為了無數人追捧的品種,價格從爛地攤一路飛漲,成為了僅次於帝王綠的品種。
海天一色,點點雪花,混沌初開,木那至尊。
木那雪花棉也是分很多種。雲朵棉、白絲棉、點狀棉……
其中滿天星是最高等級的。
雖然這個踏雪尋梅的牌子不過四公分,但卻是足夠的厚樁。
「老闆,你準備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