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劊子手是當面麥克阿瑟親自下令抓的。原因就是這個人不但擊落了第一帝國的不少飛機,更打死了不少第一帝國的王牌飛行員。
宋老伯不知道這段歷史,金鋒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尋摸不出來根源讓自己有些難受。
古玩古董的問字訣在這一刻完全失效,不但那把刀問不出來歷,就連桌上那三個酒杯更問不到出處。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宋老伯才戀戀不捨的放下了象牙金槍,端起酒來狠狠砸了一大口,依然意猶未盡。
「半頭青,我的刀換你的槍怎麼樣?」
「不怎麼樣。」
「什麼不怎麼樣?」
「就是不怎麼樣的不怎麼樣。」
喝了酒的宋老伯脾氣也上來了,說話也不彎彎繞了,直接提出刀換槍,金鋒卻是一直搖頭不答應。
開什麼玩笑。
我這可是二戰戈林的配槍,換你一個連持有人都不知道是誰的將官刀!?
我虧大了!
你去問問,像這種等級的配槍在國際市面上要賣多少?
五十萬?
五十萬那是象牙鍍銀的。
我這至少一百萬起。
還沒地買去。
你這把刀就算是純金打造的,也才值幾個大洋?
不換!
堅決不換!
再說了,你這刀可沒我的槍快。
宋老伯一輩子老實巴交倒不是那種佔便宜的人。聽了金鋒這麼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當下也就不再好意思提刀換槍的事。
眼看著一壺半斤裝的絕世好酒就去了一大半,宋老伯舌頭髮卷,腦袋不住搖晃,握著乾隆壽字杯的手都在抖索,金鋒忍不住說道:「別把杯子摔了曖。」
「切。又不是沒摔過。這三個杯子原本是一套。掃了丟了不就完了,上個月我才摔了個……」
說到這裡宋老伯腦袋狠狠撞在桌上醉睡過去,價值上億本地幣的萬壽杯一下子歪倒在桌上,半杯酒灑滿一地。
聽到這話,金鋒眼皮嘴皮狠狠一抽,痛得來心都碎成了四瓣,眼睛都閉了起來。
將杯子裡的酒倒回酒壺,心痛如絞看著那流滿一地的建文帝酒,抬手將壓手杯拿在手裡愛不釋手的擦拭著。
把宋老伯扶上床安頓好,義無反顧抄起鋤頭就出門去。
「這是誰幹的?」
「這是誰幹的?」
「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把垃圾場都挖成這樣了?」
「太沒公德心了。誰幹的自己給站出來。要不然每家每戶罰款兩萬!」
「每家每戶罰款——兩萬!」
暖暖的紅日初升,村長那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伴著秋風在整個村子裡迴盪。
蔥花炒雞蛋的清香漫溢在寬寬的院落裡,桌上新鮮的水果早已變成了熱氣騰騰的麵條,旁邊還有自己醃製的酸菜。
宋老伯鄙夷往外瞄了一眼惡狠狠的罵著發神經。
再看看狼吞虎嚥啃著麵條的金鋒,立刻癟上了嘴:「你們內地人早上吃麵都要吃三碗的嗬?」
「嗯嗯!我例外。」
「餓死鬼投胎的嘞。」
「今天真要走?」
「對。送核彈去北市!」
宋老伯一揮手冷哼出聲:「慢點吃,噎死你。還有。」
沒一會進屋出來將三個杯子放在跟前:「喏。你救了阿奇,這三個杯子送給你喏。」
金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碗裡,嚼了一口農家土雞蛋輕然搖頭:「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