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藏在那些老坑洞裡。」
經過北市故博大專家親自鑑定,那枚金戒指確實為明朝晚期王室宗親家眷所佩戴,市場價高達五百萬本地幣。
訊息一出來,埋金山上的挖寶人數暴增了一倍。
整個高熊萬人空巷,雜貨店的兵工鏟和鐵鍬直接賣斷了貨。就連捷運司機都憋不住翹班去挖寶了。
盧家三母女早在第一天訊息傳來的時候就去了埋金山。
金鋒的目的初步達成。埋金山上那幾百個老坑洞一個個探究完畢的話至少要小半月功夫,有了免費的勞動力,要不了三五天就能出訊息。
盧家母女仨去做一夜暴富的美夢的兩天時間裡金鋒成了真正的自由行。走了高熊不少的地方,收穫頗豐。
此收穫並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其他方面。
在高熊的圖書館裡,金鋒看見了好幾本連內地都有不起的古籍善本。可惜帶不走。
在高熊的博物館裡,金鋒足足在待了半小時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金鋒滿臉都是紅的,血也是燙的。
每一個城市的博物館都是一個城市歷史的見證。高熊博物館裡邊呈列的東西讓金鋒看見了另一種形態的民族血脈關聯。
那就是對小鬼子的恨!
這讓金鋒感到很欣慰。
從博物館出來,鬱悶的金鋒打車去了十全玉市找那攤主老伯拿勳章。卻是沒見著老伯。
昨天金鋒也來過,老伯同樣沒來。
聽了旁邊攤主的話,問到了老伯的地址。金鋒獨自一人去了攤主老伯的出租房。
每個城市都有繁華和陰暗的一面,攤主老伯的出租房就靠著眷村不遠的老街。
這條老街在當年來說可是文明示範一條街,時間的摧殘讓這裡淪為了被遺忘的角落。
嘴就是路。邊走邊問到了地方。跟盧媽媽家的房子一樣,這裡也是兩層的樓房。樓頂上還搭了一間鐵皮屋。
剛到門口金鋒就嗯了一聲。
門口的人行道上散亂的堆著好些東西,全是攤主老伯賣的物件。正要邁步出去,迎面兩個袋子從屋子裡甩了出來砸在地上。
乒叮叮的聲響絡繹不絕響起,一大堆的勳章濺落得滿地都是。俯下身去撿起一塊很特別的勳章來,金鋒面色一凜忍不住微微變色。
「燕重孑。」
「怎麼會是他的勳章?」
「這怎麼可能?」
一愣神間,又是幾大口袋的東西從門裡重重扔了出來。全是信件證書和老照片一類的東西,灑得滿地狼藉。
房裡傳出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幾個紋身的小青年拽著攤主老伯連推帶搡拽出門來。一個小年輕抬腳就衝著老伯小肚子踹了過去。
金鋒二話不說上前,擋在老伯身前硬捱了這一腳,身子紋絲不動,輕聲說道:「別打老人。不光彩。」
那小年輕愣了愣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卻在下一秒衝著金鋒兇巴巴的叫道:「你個三八是誰啊?幹你孃。這裡不關你的事曖。」
金鋒回頭看了看攤主老伯,輕聲問了兩句,老伯搖搖頭咳嗽著:「不關你的事。你走。」
「你惹不起他們。」
金鋒偏頭過來又看了看面前幾個混混年輕人,輕聲說道:「有事說事。沒解決不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當中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就罵出聲來:「解決你靠北。幹你孃老雞排。」
跟著那壯漢就是一拳頭直衝了過來,暴打金鋒頭部。
「哎呦啊……」
那壯漢的拳頭都沒落到金鋒身上,卻是早已甩過頭一跟頭就栽在地上,滿口是血牙齒都不見了好幾顆。
站在壯漢身邊的幾個小年輕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便自看見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翻來滾去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