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婭雯玉白的俏臉上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指著金鋒嬌聲叫道。
「你很下流曖。你怎麼不說戴笠在第一帝國存了130億刀郎的民族資產曖,你怎麼不說當年光頭先生在阿里山埋了八十八噸黃金珠寶古董字畫曖……」
「解凍民族資產和山洞藏寶在內地可是流行了三十年了曖,騙了多少人呢。」
金鋒神色自若淡淡說道:「第一,戴笠沒搞到那麼多錢。宋家還差不多。但是,宋家也沒130億。你這個民族資產謊言一戳就破。」
「光頭先生埋寶藏不會埋在阿里山。一聽就是假的。」
「至於這些民族資產和山洞藏寶的騙術,發源地本就是就是寶島省。」
「你閉嘴啦。現在你給我站起來,我要抓你去警察局。你這個大騙子。」
「站起來。」
面對盧婭雯的指責,金鋒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盧家小妹幽幽的看著金鋒,低低的說道:「鋒哥。你該真不會叫我們入股吧?」
盧婭雯怒道:「小妹,你是騙你的,你幹嘛還要相信他的話。」
盧家小妹怯怯的看看自己姐姐,低低說道:「可是人家看著鋒哥好深沉的樣子明明就是好人曖。一點都不像是騙子呢。」
「你不準抓我鋒哥哦。」
盧婭雯張著櫻桃小口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小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怎麼也不敢相信,跟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親親的小妹竟然會站在一個陸客仔那邊。
她跟他才認識還沒二十四小時呀。
「鋒哥,你說的那寶藏是不是真的啊?藏在哪裡給我講講唄。」
盧小妹靜靜的看著金鋒輕聲的詢問。
金鋒嗯了聲點點頭,勾勾手指。
盧小妹抱著抱枕跪走過來,小腦袋靠近金鋒跟金鋒平齊,耳朵靠緊金鋒的腦袋。
金鋒的眼神衝著那盧婭雯輕蔑一笑,偏頭對盧小妹輕輕說了一句話,當即盧家小妹就捂住嘴瞪大眼滿臉的驚喜。
盧婭雯見到,這一幕,只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小妹,你要相信他啦。他就是個大騙子。戴笠早就在1946年死了。他怎麼會有寶藏留下來?還會帶到了這裡?」
「你腦子壞掉了。」
盧小妹卻是不在乎這些,反而一把挽住金鋒的胳膊嬌聲說道:「盧婭雯你真夠無聊曖。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家也不會那麼窮。到現每個月還要給你還賬。」
盧婭雯怔了怔,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一句話不說轉過身去徑直出了門。
轉身的那一霎那,金鋒清楚的看見盧婭雯淚水滾落,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凌晨兩點多,樓下傳來了開門聲,這個點盧媽媽已經做完夜工回來。
沒兩分鐘,金鋒的房門開啟,一個滾燙的身體擠到金鋒身邊。
那是盧婭雯。
盧婭雯滿身的酒氣直挺挺的躺在本就窄窄小小的床上,臉上還掛著兩條長長的淚痕。
似乎覺得睡得有些不舒服,盧婭雯翻過身去,往旁邊挪動找到了一個很溫暖的胸膛,偏頭睡了過去。
「大騙子,我一定會把你看緊,你別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臭混蛋。」
「阿媽,小妹,我對不起你們……要不是我,阿爸也不會死……」
這一夜,盧婭雯說了很多酒話,也流了很多淚水。
直到第二天早上盧婭雯醒過來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自己的床上。
這床,不應該是大騙子睡的嗎?
天吶!!!
急忙檢視自己的身體過後盧婭雯稍稍鬆了一口氣,洗漱完畢下樓來卻是沒見著大騙子跟小妹,當即盧婭雯就炸毛了。
「小鋒今天叫你阿妹帶他去撿漏啦。」
盧婭雯飛一般的狂奔到了高熊的凱旋跳蚤市場,找了一圈都沒見著人急忙又衝到88跳蚤市場,依然沒找到自己的小妹跟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