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實戰這一塊,夏季這七十年在全世界各國的實地征戰所總結出來的經驗又豈是你袁延濤能相比的。
「哼!」
「我們算過的地方,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面對袁延濤赤裸裸的挑釁,黃冠養毫不留情懟了回去。
在這國外,根本不受國內條條框框的束縛,黃冠養也是放開了說:「你個兩面三刀的二鬼子,又有得起多大的本事?」
「分金定位這一塊,光是分金就足夠你學一輩子。不怕你有黃石盤在手。就算給你天星羅盤,你也是枉然。」
袁延濤不慍不怒笑著說道:「這麼說起來,那你們一定早就把那地方定出來了?」
「倒是說出來我聽聽,讓我看看夏鼎的真功夫你們究竟學了幾成去?」
聽見袁延濤直呼夏鼎的名字,最為忠孝的羅挺當即厲聲叫道:「袁延濤你他媽活膩了。我師尊的名字也是你敢叫的。」
夏侯吉馳眼睛噴火沉聲叱喝出口:「袁延濤我操你大爺。劃出道來,老子跟你玩兒命。」
袁延濤眯起雙眼笑著說道:「你是玉周總顧問的親親兒子,打壞了你,我可不好給總顧問交代。」
「要不咱們來打個賭?玩大點。」
「我要輸了,黃石盤就歸你們。」
「你們要是輸了,那就把夏老的鑑寶文集給我。」
「敢不敢?你們這個便宜佔得可夠大了。」
此話一齣,張思龍按奈不住跳起來大叫:「賭!跟他賭!哈哈哈……」
羅挺跟黃冠養對視一眼,露出一抹疑惑,眼神交流中對袁延濤提出來的賭約產生了一絲猶豫。
他竟然敢把黃石盤拿出來做賭注,一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就在兩個人猶豫間,夏侯吉馳咬著牙叫喊出聲:「賭!」
「誰先來?」
夏侯吉馳開口認下賭約,黃冠養羅挺當即毫無二話力鼎夏侯吉馳。
到了這箭在弦上的時刻,夏家人從不會退縮,哪怕輸得傾家蕩產。
就算是死,那也死在衝鋒的路上。
這是恩師一再強調教導的訓言。
師叔侄兩個人外加曹養肇這個正宗摸金狗,夏家有九成以上的信心打敗這個袁延濤這個狗雜種。
「外加一條。你輸了,自己給我辭去總顧問秘書職務。」
黃冠養冷冷發話,袁延濤冷笑兩聲,陰測測的叫道:「如你所願。」
黃冠養指著袁延濤嘶聲叫道,重重一點頭。
「一把搞死你!」
曹養肇衝著袁延濤投去怨毒的一瞥,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了挖掘機轟隆開動,直直到了夏家四個人確定的地方。
一推右邊的操作杆,伸展挖機大臂。向右一推揚起挖鬥。
跟著再狠狠重重的往左一撥,挖鬥抬起九十度高使勁的砸向地面。
「倥嗵!」
一聲悶響起處,堅硬的瀝青路面頓時被挖鬥撥出一個巨大丑陋的傷口。
隨著曹養肇的登場,古裡安這邊也派上了希伯來人的專業人員開動挖機開動渣土車入場。
轟轟烈烈尋找失落千百年聖諾之地的下落終於走到了最後的盡頭。
一時間,希伯來人所有人的心都蹦出了胸膛。
也就在這時候,基地外又駛來了一列全裝甲的超豪華車隊。
在這些特別製造的裝甲豪車上,躺著七燭臺上剩下的五位長老。
除了那失血過多正在調養的羅恩外,其他幾個老不死老東西都已經處於彌留之際。
他們中有的人艱難的趴在車窗前透過那窄窄的觀察孔焦急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的人則無力的躺在特殊的容器裡虛弱的看著影片。
有的人已經失去了知覺,還有的人蛆蟲已經爬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