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冷笑兩聲,凝視袁延濤幾秒淡淡說道:「給你一次機會。兩個鐘頭把他挖出來。」
「用不著兩個鐘頭!」
「一個小時就足夠。」
袁延濤衝著金鋒陰冷叫囂:「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話,袁延濤驀然轉身就要去找。
下一秒的當口,袁延濤驀然一震,面色急變。
夏家四位嫡系平列一排陰冷冷的看著袁延濤,眼中透出的寒光似乎要將袁延濤撕成粉碎。
袁延濤怎麼也不會相信夏家四大嫡親血脈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自己剛才那些醜態和狂妄全都被他們看了個乾淨。
一下子,袁延濤的心跳就加速到最高。
眼神閃爍的他哪敢跟羅挺黃冠養幾個人對視,陰沉著臉大搖大擺從側邊走了過去。
「袁秘書,請留步。」
黃冠養這當口冷冷叫停了袁延濤,帶著質問的語氣:「我想知道,袁秘書是什麼時候坐上第一帝國的軍車的?」
這話直殺袁延濤的痛點和軟肋。
袁延濤面容陰鷙頭也不回的說道:「第一帝國考古學會請我來做技術顧問,我來做交流的。」
「這個答案,黃處長可還滿意?」
黃冠養緊緊咬著牙沉著臉叫道:「技術顧問能指揮第一帝國計程車兵?袁秘書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呀。」
「莫不是袁秘書還想東西方兩副重擔兩頭挑?」
這句誅心的話出來,袁延濤身子一僵,慢慢回頭獰聲叫道:「我的國籍已經改成了神州。」
「黃處長這話難道在懷疑我對祖國的忠誠?還是要指責我對外交流是個錯誤。」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是玉周總顧問的全權秘書。我做什麼,用不著跟誰彙報。」
「哪怕是趙慶周!」
「我這次出來,是玉周總顧問特批的條子。」
這話完全就是拿夏玉周來做擋箭牌。更帶著幾許蠻橫和強詞奪理。
黃冠養冷笑兩聲,看著袁延濤的背影,眼裡面帶著深深的鄙視。
夏侯吉馳上前兩步來衝著袁延濤冷冷說道:「袁秘書。我不知道你給我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我要警告你……」
「你要是敢做兩面人,敢把我父親當做你的工具。我夏家絕不會放過你。」
袁延濤直直看著遠方,眼中透過一抹不屑:「夏侯少爺。你想抓我,還是等你……官復原職那天再說吧。」
說完這話,袁延濤快步走向前方從車裡取出自己的裝備,嘩啦啦的開啟。抬手提起一個箱子取出一個羅盤來。
跟著又拿出其他幾件東西,有微型的小號角有釘子一般長度的小鐧,還有一個小鑼,小長鞭以及一些小小的木楔。
叫人把無人機放了出去,跟著連線電腦錄取基地俯檢視。
這當口一輛大巴車快速駛入基地,第一帝國地理協會阿爾伯特一幫人走下車來,隨即加入到袁延濤的戰隊當中。
奇怪的是,這波人裡並沒有見到許春祥跟鮑國星的人影。料想袁延濤一定是為了保密才沒有把他們帶進來。
有了阿爾伯特的加入,袁延濤餘下的動作非常的迅猛。
分別在電腦地圖上點出座標,跟著阿爾伯特帶人在每一個座標上打下木楔子。
又在木楔子上纏上小鞭,小鞭上再放上一個小鑼。
這奇奇怪怪的一幕映入眾人的眼中,現場幾乎沒有一個人能看懂袁延濤的佈置。
「他就用這個點穴眼?」
「不對啊。」
「我他媽還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稀奇古怪的門道。」
吳佰銘仔仔細細把袁延濤的佈置看了又看,嘴裡吶吶說道:「這他媽野路子啊。」
「這個二球貨玩的毛名堂?」
羅挺黃冠養幾個人也對袁延濤的這些奇特佈置也感到迷惑不解。
憑藉他們的閱歷和實力,真的看不懂袁延濤此間的門道。
此時此刻,就連正牌摸金狗的曹養肇跟宗師羅挺也露出一抹的迷惘。
「嘿嘿,哈哈……」
「好個狗雜種,連這個大陣都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