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那最後的神聖儀式的鑑定。
神聖儀式的鑑定那可是大殺器。在起源儀式上正是用的這種方式。
雖然這是神聖之城的絕密,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也顧不上那有那麼多人在這裡了。
就在大主教準備使用神聖儀式的當口,身邊的年輕主教低低念出幾個字。
「日不落字!?」
「什麼日不落字?」
「日不落字怎麼了?」
「噝——」
大主教反手將那聖盃翻轉過來,定眼一看之下,頓時五雷轟頂!
面色劇變狂變,就跟見了鬼似的呆立當場。
蹭蹭蹭!
大主教身不由己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化作了雕像。
「噗通!」
一聲脆響,大主教手一鬆,神聖無比的聖盃砰然墜地滾落出去。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看呆了,也全都被嚇著了。
袁延濤嗯了一聲,一步上前,就要去撿,卻是在下一秒的停了下來。
聖盃在地上滋溜溜的繞了一個大圈,正正地停在一個人的腳下。
那是弗里曼。
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弗里曼緩緩彎腰撿起了那至高無上的聖物。先是用手掂了掂,跟著舉過頭頂看了看,完了在翻轉過來……
「噗哧!」
弗里曼忍不住笑出聲來,臉上露出非常怪誕的顏色,整個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去。
「刻著日不落語的聖盃……」
「嗯,好東西!」
弗里曼嘴裡發出異常怪異的話語,似乎憋得很難受,想笑又怕了折損了自己的身份。
偏頭望向袁延濤,弗滿臉古怪的弗里曼強忍著那笑意曼聲說道:「袁延濤先生。這真是一個號道具。」
說完這話,弗里曼將聖盃遞到另外一個人手裡,轉身過去肩膀鬆動不已,鼻腔中更是發出荒誕不羈的怪響。
另外一位大師是跟隨弗里曼的教科文人員,拿到聖盃一看之下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跟著便自發出驚天動地的哈哈哈大笑聲,捧著肚皮笑得蹲下去。
這一幕出來,其他人更加的不解,也更加的好奇了!
當下幾個人快步上前就要去搶奪那聖盃看個究竟。
袁延濤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一步前插過去,根本不顧其他人的感受,抬手如電一拽一繃從那人手裡強行將聖盃搶在手裡,在第一時間翻轉了杯子去看底部。
收緊雙瞳,細細一看!
轟!
轟隆隆隆!
一瞬息間,袁延濤的頭髮根根倒豎,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直線!
當時袁延濤的那表情完全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
整個人呆若木雞,一張臉由晰白瞬間變為青黑,跟著再轉成死灰,馬上就變成了通紅如血!
整個人,搖搖欲墜!
那副表情充滿了痛悔,充滿了羞愧,充滿了欲哭無淚,更充滿了無盡的憋屈。
這一瞬間,袁延濤第一個想法,就是自殺!
一個頂級大師彎腰下去看到了袁延濤手中拿著聖盃,細細一看之下,眨眨眼吶吶叫道:「神明的聖盃!」
「噝……」
「這好像沒問題啊。沒……問題啊!」
其他幾位專家們也附和說道:「是沒問題,怎麼回事?」
現場很多專家們也對此表示不理解。來自神州的許春祥更是滿臉的困惑,一臉懵逼的看著鮑國星。
蹲在地上笑得都快斷氣的那位教科文大師艱難的抬起頭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用力拍打著大腿,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狂笑。
「刻著日不落文字的聖盃……」
「哈哈哈……」
「吼吼吼……」
「西元前盎格魯人還在英輪三島玩泥巴,日不落語……日不落語……怎麼會傳到聖城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是道具,這是……奪寶奇兵劇組的……」
「道具呀!」
「哈哈哈哈……」
「這是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