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四面八方潮水一般湧出無數蒙面人人來裡三層外三層將車隊包圍得水洩不通。
酒店各處獨棟建築內窗戶大開,無數人手持武器居高臨下齊齊對準了謝廣坤的車隊。
異變乍起,車內的謝廣坤嚇得亡魂皆冒,自己這個世祖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
對方竟然連gpg都搬了出來。這是要把自己和鋒哥搞死的節奏。
打死謝廣坤也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還有人敢對自己下手。
這他媽的做大死!
對方人多勢眾,根本不給佛國的護衛隊任何機會。任憑護衛隊隊長如何喊話,對方卻是根本不回不應。
「鋒哥,別怕。車是防彈的。」
「我們衝出去。馬上就有人來增援。」
金鋒神色平靜淡淡說道:「衝我來的。」
說完這話,金鋒開啟車門邁步而出。
這可把謝廣坤給嚇得不輕,低吼急切的叫著金鋒,一咬牙硬著頭皮跟著鑽出車外。
金鋒站在車前平靜的環顧四周,將周圍環境盡收眼底。
戴著面罩的無數人冷冷的看著金鋒,宛如那冰冷的機械人。
從這些人握槍的手勢可以看出這是一支精銳的戰隊,他們身上的殺氣直追天殺!
「金先生。我們終於把你盼來了。」
酒店的門口,人群自動閃出一條路來。
略帶著一點生硬的神州話傳遞在空中,一位西裝筆挺文質彬彬的貴族老頭站在酒店門口朝著金鋒欠身行禮。
那老頭微微有些駝背,臉色異常的蒼老,褶皺重重就像是一位即將邁入黃土的老人。
生硬的神州話中,帶著粗厚的沙啞,就算是在白天也顯得如此的瘮人。
這個老人,赫然是羅本!
羅恩的老爹,羅本。
而在羅本的身後還站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羅恩。另外一個則穿著西斯帝王的長袍,戴著那幽黑冰冷的面具。
最後一個,是裴麗奇。
在這異國他鄉,聖羅家族竟然調集了如此眾多的戰隊佔據了一個酒店,目的就一個。
他們為了金鋒而來。
這是希伯來人最典型的性格。充滿了激情,又充滿了決斷!
酒店門口三個人肅穆凝沉的站著,宛如三尊雕像,更似六個來自地獄的幽魂。
金鋒的第一眼並不是去看羅本,而是去看裴麗奇。
這個女人早已躲在角落抱著自己不發一言。
金鋒冷哼出聲,衝著裴麗奇投去一個陰寒冷厲的眼神,慢慢地,轉過頭來,正視羅本,冷蔑一笑。
「羅本先生。別來無恙。」
跟著金鋒的眼神環顧一圈,目光最後停留在羅恩身上,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陰測測的叫道:「羅恩羅恩羅恩……」
「你這個懦夫也來了。」
被金鋒點了名,羅恩身子徑自顫慄起來,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痛悔和追悔,難過與悲傷。
曾經自己跟金鋒是無話不談的一對死黨好基友,但,自己卻是可恥的背叛了金鋒。
「金。是我對不起你。我……」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給我滾一邊去。」
金鋒冷冷的打斷了羅恩的話,對於這個曾經的朋友好兄弟,自己從來就是在利用他。
從當年帝都山逮住他的那一刻開始,金鋒就一直在利用他。
現在,他的利用價值已經報廢。在自己的眼裡,他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這個混吃等死的小雜皮若是沒有自己的幫助,估計早就被拉去為他們家族的詛咒遺傳病當做活體的實驗樣本。
就是自己,讓他這個混吃等死可有可無的邊緣人一步一步走進聖羅家族的核心圈子,成為了聖羅家族最核心的七大長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