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連山易買到手之後他才發現,他自己買的是殘簡。」
「這不,他就把連山易……捐給國家了。」
這話出來,不但金鋒傻了。就連曾子墨梵青竹王曉歆也全都呆立當場說不出一句話來。
突然間,金鋒一下子爆發出來。
「夏玉周你個老東西,你他媽的腦子短路還是豬油蒙心?那是你老爹的東西啊。」
「那是夏老留給後世子孫的東西呀。」
「為了保住親王府,為了保住姜社盤,夏老當年付出多少的代價你他媽都忘了。」
「你個老東西,你個自作聰明的老糊塗。你個自以為是的老雜種!」
「我他媽屢次三番放你饒你,你他媽竟然做出這樣天怒人怨的事來。你他媽活得連狗都不如還他媽想著對付老子!」
「你他媽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逼!」
金鋒抄起翡翠菸灰缸狠狠的砸在地上,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嘴裡發出長長久久的嘆息聲。
「唉——」
這一聲嘆息飽含了多少的苦痛多少的無奈還有多少的悲哀。
心中百轉千回,腦海中往事歷歷閃現,痛得金鋒全身都在發顫。
七世祖默默的給自己親哥點上一支菸遞給金鋒,金鋒卻是一把將香菸逮在手裡捏成粉碎。
七世祖喏喏的低低說道:「哥。犯不著為了那敗家子生氣。不行,咱們把夏老的東西買回來。所有的東西都買回來。」
「無非就是他媽的錢的事。」
金鋒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輕輕點了點頭:「買!」
「買回來。」
「去找宋清佑。你跟江南一起去。」
頓了頓,金鋒抬起頭來衝著小惡女說道:「告訴宋清佑。錢我不在乎。東西必須一件不少。」
「尤其是夏老的那根雷竹。」
「他要賣自然沒得說。他敢不賣,搞他!」
「把他往死裡搞。」
小惡女板著臉重重點頭,跟著七世祖齊齊出門直奔機場。梵青竹跟曾子墨相視一眼,又跟王曉歆一起三女低低商量了一會,也不給金鋒道別,徑自出門。
她們擔心小惡女一頭神獸不夠分量,兩個女孩這是為小惡女加碼去了。
三大神獸齊齊出馬,這神州能扛得住的人,寥若星辰。
就算他宋清佑的後臺是老外,那也的趴著跪著。要不然分分鐘就等著被搞死。
曾子墨和梵青竹的舉動被金鋒看在眼裡,心神稍定過後,金鋒恢復平靜開始給夏玉周擦起了屁股。
親王府老宅子必須要拿回來,夏鼎留下來的重寶一件也不能流出去。
無論是遊春圖亦或是汝窯三足洗,這些都是夏鼎當年用老命換來的東西。絕不能讓人給買了去,更不能再流到國外。
尤其是姜社盤跟夏老的雷竹柺杖。
跟趙慶周聶建葉布依一幫人商量了一陣定出計劃,各自去實施執行。
有神州這麼多大佬一起協助,倒還不怕宋清佑翻天。
黃冠養跟沈玉鳴兩個夏家嫡系捲縮在角落滿臉的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無奈到了極點。
這些事本應該自己也可以參與。但現在兩個人都主動的退到了邊角。
商量完畢,趙慶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憋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夏總顧問現在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行了。尤其是腦袋這裡,容易犯糊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我看要不,你先暫時把考古這塊管起來,完了再……」
後面的話被金鋒冷冰冰的三個字堵了回去:「幹不了!」
又一次被金鋒嚴正回絕,趙慶周也覺得沒了麵皮。馬文進一幫子大佬對金鋒的表態也是非常鄙視。
話不投機之下,趙慶周抬腳走人。其他大佬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跟著離去。
黃冠養跟沈玉鳴師叔侄倆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金鋒跟前,一下子就給金鋒跪了下去。
「小鋒!!!」
「求求你,救救我們夏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