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把一縷頭髮鋝到而後,王曉歆漠然冷笑衝著梵青竹高傲的叫道:「我砸了。你咬我啊。」
梵青竹張著小嘴呆了呆吶吶說道:「你真砸啊你!你。」
「你,這……這是人王老先生原來的物件,當時買這房子的時候白送的。」
「你真沒人性!」
砸了好些東西,王曉歆氣一下子就順了。
長長的籲出一口氣,輕哼出聲高高的昂起腦袋驕傲得像一隻孔雀。
冷漠輕蔑的看了看比自己還白上三分的梵青竹,心裡禁不住閃過一抹嫉妒。
「對。我就是沒人性。」
「我砸我賠!」
「你有意見?」
梵青竹鄙視的看著王曉歆,邁過滿地的碎片走了過去,從地上撿起那根斷裂的蘭草葉片舉到王曉歆的跟前。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王曉歆不屑一顧偏著頭切了一聲:「一根葉片而已!」
「一根葉片?」
梵青竹冷笑出聲:「對。這就是一根葉片!那你知道這葉片值多少錢嗎?」
王曉歆衝著梵青竹嬌斥叫道:「就算是上拍的東西,最多也就值一個億,行了吧,夠了吧!」
「我賠可以了不?」
「賠!?」
「你賠不起!」
梵青竹的輕挑和鄙視深深的刺激了王曉歆。當即王曉歆就尖聲叫道:「大不了我把我的杏林春燕小碗賠他就是。」
「不就是一片葉子嗎?」
梵青竹靜靜的凝視著王曉歆,臉上帶著深深的冷漠。她看王曉歆的樣子就像是在一個笑話,更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王曉歆恨聲叫道:「你看我幹嘛?」
梵青竹臉上無悲無喜,輕聲說道:「就是這根葉片,在當年,換了一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執行理事的職務……」
聽到這話,王曉歆驀然抬頭,一下子愣住了。突然間,王曉歆想起某件事來,露出一抹驚惶。
梵青竹將葉片放在手心,心平氣和的說道:「也就是這一根葉片,在當年,換了一個國際刑警組織執行委員會特別調查員的職務……」
王曉歆一下子明白過來,倒吸一口冷氣,呆立當場,直直的看著那根葉片,深深的震動。
「也就是這根葉片,除了這兩個護身符,還換了一億刀郎的支票。」
梵青竹輕柔的將這根葉片垂落下來,王曉歆不聽使喚捧起雙手小心翼翼的接著。
「這是天星蘭。世上唯一還活著的天星蘭。」
「這是,唯一能延緩聖羅家族那魔咒怪病的天星蘭。」
梵青竹面帶一抹悽色低低說道:「天星蘭的葉片是絕對不能折斷的。折斷了,那就什麼功效都沒了,跟普通蘭花沒有什麼區別。」
「現在你知道它的價值了不?」
「尊敬的101首長。」
王曉歆呆呆木木的捧著這根斷裂的天星蘭葉片,心底掀起的驚濤駭浪足以淹沒整座太平山。
整個人都變成了冰雕。
梵青竹輕聲嘆了一口氣,凝視那孤傲孤絕不可一世的大神獸,輕然搖頭,用前所未有的語氣說道。
「現在,你明白,他對你,有多好了不。」
說完這話,梵青竹再不看王曉歆一眼邁步上樓。
王曉歆傻傻的站在原地,捧著那輕若鴻毛卻又重若五嶽的天星蘭,噗哧一下開心的笑了。
笑著笑著,那絕美的至尊紅顏上,已是淚流滿面。
入夜的港島又顯現出那東風夜放花千樹,一夜魚龍舞,璀璨盛景不夜天的恢弘。
隔著維多利亞港對面就是港島的三大島嶼之一九龍半島。在九龍半島上有一片燈光稍顯黯淡的地方,那就是最著名的九龍城寨。
這是在宋代時候就建立起來的防禦性城寨,歷史足夠的悠久。
其實當年天都城條約並沒有割讓全部的港島,九龍城寨就是當年日不落帝國留給滿清政府唯一的一塊土地。
滿清政府對於這裡依然擁有管轄的權力,直到滿清朝完蛋。
誰也沒想到過,看似小小的一塊九龍城寨在日後卻是成為了日不落帝國的最頭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