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歆冷若冰霜的臉上毫無一點點血色傲慢驕縱的叫道:「金鋒,是我的犯人!」
「我的犯人,我做主!」
噗!
啊!
噝!
李奮強摘下戰術墨鏡,呆呆的看著高挑冷豔的王曉歆走入別墅大廳,滿臉寫著黑人的問號,還有大大的驚詫。
姑爺什麼時候成你的犯人了!?
「我是你的犯人!?」
當王曉歆揹著手走入大廳向金鋒冷冷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金鋒也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哼!」
回答金鋒的是王曉歆一句冷哼,還有那砸在桌上厚厚的一疊記錄本。
「這是你的監外執行記錄表。按照規定,如果你出國出境,必須要給我報備。」
「按照規定,如果你出國出境,必須要在我們長纓的監視和監控下行事。無論是公務還是私事。」
李奮強聽到這話頓時張大嘴痛苦的閉上眼睛,捂著額頭倒退出門。
金鋒輕哼出聲,垂下眼皮,調整自己粗重的呼吸,沉著臉一言不發。
透過科幻造型墨鏡後面的美眸暗中觀察這金鋒一臉難受的模樣,眼眸的主人禁不住抿嘴輕笑,眼眸中默默的溫情悄悄的流淌。
那曾經被嚴重擦傷的臉早已恢復如初,瑩瑩如玉更甚從前。
盛世的至尊紅顏,高傲孤絕的王曉歆在金鋒最危險的時候掐著點趕到了金鋒身邊。
王曉歆駕臨別墅以後,李奮強一幫子曾經的正規軍和王牌特勤們全都被攆去山林中給蚊子喂血。
長纓的嫡系部隊全盤接手金鋒的近身安保。
這是在規則之下保護,沒有任何人敢從中挑刺炸毛。
許多許多的人,怕是早已忘記了,金鋒的另一個身份。
這個身份,是罪犯!
因為割了別人小雞雞被判三緩三監外執行的罪犯。
王曉歆一到,金鋒原有的節奏也全都給破壞。
仔仔細細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巡查了三遍之後,王曉歆走下樓來,隨手將科幻造型的墨鏡丟在桌上,拉著椅子坐在金鋒對面,冰冷冷的臉湊在金鋒跟前,冷冰冰的質問出口。
「拍品呢?」
「保密?!」
「你真夠可以的啊,連我都保密?」
「最近撿什麼漏了?」
「沒撿?那你拿什麼上拍?」
「又是保密!?」
「切!」
連著兩個保密讓王曉歆有些難堪,歪著腦袋冷冷的看著金鋒:「鄭威沒給你東西?」
「趙老先生沒給你東西?」
「那個叫廣基的沒給你東西?」
金鋒屁股歪到一邊去,給了王曉歆一個冷冷黑黑的側臉,嘴裡輕漠的回了兩個字。
「沒有!」
王曉歆頓時氣結,恨恨的盯著金鋒,欺霜賽雪的臉上寒氣更甚:「你少忽悠人。你的德行我還不知情?」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突然間,王曉歆幽怨的說道:「什麼都對我瞞著。我又不是外人。」
說出這話來,王曉歆臉噌的下就紅了,丹鳳雙眸中莫名的清淚湧現,委屈得就像是一個孩子。
這一刻,最冷的冰山女王在金鋒面前徹底的露出了本真。
金鋒眉頭一抬,睜眼看了看王曉歆,隨手指了指:「那盆花是第二件拍品。」
王曉歆怔了怔急轉回頭,卻是一不留神就將桌上的那盆蘭花拂倒落地。
「對不……起。」
王曉歆呆呆的看著摔成三瓣的光緒五彩花盆,嘴裡小聲的說著,默默的垂下腦袋,難過得不得了。
金鋒緊緊闔上雙眼,暗地裡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起身到了王曉歆的身邊,抬起她那被花盆碎片割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