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鮮活的例子,就拿我們自己家裡來說。
很多人家裡頭都掛著字畫,上面都有作者的款識。
一般的款識有人認識,但要是纂書款、鳥篆文或者金文款,那一幫子的半瓶水專家都得抓瞎。
小的時候,我們經常會把家裡頭一些沒用的銀元銅錢、糧票郵票、長命鎖小銅盤偷偷的拿出去賣給商店。
慈眉善目的商店爺爺大叔們會給我們很多很多的棒棒糖豌豆糖,臨走還請我們吃一毛錢的牛奶冰棒,把我們都高興壞了,打心眼裡感激那老闆。
但是,我們在吃著冰棒開心出門的時候,卻從來沒有留意到,那商店老闆臉都笑爛的模樣。
直到長大懂事了,回想起來,這才知道,我們當年失去的是什麼。
那種感覺,痛徹心扉。
突然間,七世祖嗯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衝著自己的親哥叫道:「不對啊,親哥。」
「你剛說過的,那鋼琴已經不見了七十年了。」
「就算你知道這觀音是那家族的至寶,可你憑什麼就能知道那鋼琴就在楊和尚龜孫家裡?」
這話一齣,眾人臉色一凜,數道期盼的目光又一次齊齊打在金鋒的臉上。
金鋒木然點上煙靜靜說道:「我在賭。」
「用一億二去賭。」
「我賭贏了。運氣還算不錯。」
「當楊和尚把那尊觀音擺回原位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不一樣。」
說到這裡,金鋒忽然咧嘴一笑。
「這就是那萬分之一的運氣!」
「撞天運!」
眾人聽了盡皆無語,隨即發出長長深深的嘆息。
「錯了!」
「你哥可不是撞天運。」
「因為你親哥有我在。」
梵青竹驕傲的挺起胸膛嬌聲說道:「我是你親哥的無敵幸運星。」
「只要有我在,你親哥百分百的撿大漏。」
「百試百靈!」
「格格格……」
眼看著到了梧桐老宅區,憋了很久的七世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金總。那玩意兒真的值一百億?」
金鋒的眉毛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彎彎的笑臉,抬手將六芒星胸章拿了過來,嘴裡曼聲說道。
「一百億,只是那臺鋼琴的價格……」
「這玩意……」
「五百億都不止!」
此話一齣,車內變得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被金鋒這話給嚇著了。
金鋒的拇指食指輕輕的捏著胸章上那幾顆寶石,目光冷厲如刀,神色變得猙獰,殺氣騰騰。
「誰曾經在第一帝國背叛了我,我,就讓誰,承受他們應該承受的懲罰。」
「我要讓背叛我的人跪在我的腳下,哭著祈求我的原諒。」
「哪怕他們捧著大幾百億刀郎的支票求我把這玩意賣給他們……而我,只會回答他們一句話!」
「操你媽!」
七世祖眨眨眼一動不動的看著金鋒,陡然間張大嘴,顫聲叫道:「是……是……」
「羅……」
猛地下,七世祖渾身打了個寒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跟著再用右手蓋住自己的左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直到這時候,後知後覺的七世祖總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胸章主人的身份。
也就是在這當口,開車的衛恆卿突然緊急的剎車,沉聲叫道:「有人攔車!」
話剛落音,不過雙車道的梧桐老宅區前前後後盡皆被無名車隊堵死。
跟著從四面八方衝出來無數黑衣白皮和黑人,齊刷刷的衝到了商務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