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墨家的奇門遁甲都沒這麼厲害!」
金鋒嗯了一聲,雙瞳驀然收緊,緊緊逼視袁延濤,一字一句叫道:「你是墨家傳人!」
袁延濤死死的盯著金鋒,眼眶幾乎都凸爆出來。
「沒錯!」
「我,是墨家弟子!」
這話出來現場一片震驚和震撼!
鍾景晟呆呆的看著袁延濤,臉上現出潑天的驚駭,戰戰兢兢幾欲暈倒過去。
其他人等也是被驚得來呆立當場。
現在還有墨家子弟的存在?
不是早在漢朝就被漢武帝趕盡殺絕了麼?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金鋒深深的凝視袁延濤數秒,眼瞳深處無盡星海幻滅,那是烙印在心底最深處永不磨滅的記憶。
「呵呵……」
忽然,金鋒笑了起來輕聲說道:「不管你是墨家還是兵家,我還是那句話……」
「我永遠都是你只能仰望的存在。」
袁延濤死死的恨著金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滅世怒火,睚眥盡裂撕心裂肺的叫道。
「我不信!」
「我一定會打敗你!」
「我這輩子,一定要打敗你。」
金鋒昂首挺胸肅聲叫道:「隨時隨地等你。」
這時候,一隻手搭在袁延濤的手臂上,張林喜慢慢的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雪,身上更是汙垢狼藉。
張林喜面色灰敗無限蕭索,衝著金鋒輕聲說道:「金先生,你的醫術我領教了。」
「今天,是我大意了,算你運氣好。」
「山水有相逢,一年後龍虎山開山一千八百年齋蘸大會,請你務必過來。」
「咱們了斷恩仇!」
金鋒輕輕頷首一臉凝沉朗聲說道:「必然到場!」
張林喜孤傲的挺直身子,再次恢復了未來道尊昔日的飛揚神采,偏轉頭去衝著現場其他人彎腰行禮,輕聲說道。
「林喜請各位做個保證。今天這事請不要對外軒揚。」
「還請各位答應,謝謝。」
張林喜這話出來,現場的人盡皆吃了一驚,全都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
「封口令!?」
「尊敬的統領天下道門的張林喜少天師這是在給我們下封口令麼?」
七世祖哈哈哈旁若無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笑得那個一個猥瑣猥褻,笑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未來道尊治不好病人,反而被病人給傳染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傳出去,龍虎山還有什麼顏面給別人開光起壇收銀子……」
「居然……居然,還給我們下封口令,真是好大的威風,好大的權勢呀!」
「哈哈哈哈……」
張林喜慘淡如雪的臉上現出一抹憤慨和怨毒,衝著七世祖寒聲叫道:「包小七,如果你不說出去,我龍虎山欠你一個人情。」
七世祖呆了呆,哈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啊,人情,人情好啊……」
突然間,七世祖冷冷叫道:「我要不答應呢。」
張林喜俊臉再變寒聲叫道:「那,你們包家就是我們道門永遠的敵人。」
說著,張林喜環顧全場,肅聲叫道:「做我們龍虎山的朋友,我永遠感謝,有求必應。」
「做我們龍虎山的敵人,將來別來找我們道門辦任何事。」
這句威脅的話出來,梵老太爺面色從容平靜,慢慢的坐了下去,一言不發。
雖然張林喜說的話非常的弱智,但也非常的直接暴力。
這就是一千八百年張家的底蘊和實力。
推土機一樣的暴力,卻是最為有效。
這時候,一個沉沉穆穆的聲音從七世祖身後傳來:「這個人情,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