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兩聲過後,葉布依正色說道:「神眼金,楊聰聰現在就交給你了啊。他是你的員工,你肯定就是他的監護人,給我好好的看牢他,別讓他再次惹事。」
楊聰聰摳著腦袋衝著金鋒傻傻的笑著,嘴裡叫著老闆兒,快步走到金鋒跟前一個勁的傻樂。
等到蘇賀擦拭完金鋒的身子,楊聰聰抱起金鋒放回沙發,傻樂站在金鋒跟前,就跟一個木頭般動也不動一下。
葉布依目光掃視房間裡一幫子人,越看越不對勁。
這幾個人各有各的特色,穿著也是相當的令人費解。
那不停抽筋歪嘴的張思龍一身的名牌,全身上下加起來不會低於三十萬。
看著極度的儒雅斯文,卻是戴著俗不可耐的金首飾。
另外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運動裝,光是那雙彈力喬丹就是五千多刀郎,還不說他的那些頂級運動裝。
最後一個,竟然穿的是最便宜的垃圾貨,連拖鞋都是破的。
再加上楊聰聰這個金剛一般兇猛的白痴,四個完全不一樣的人湊在一起,這叫特務頭子的葉布依想不重視都難。
看看幾個人看金鋒的眼神,葉布依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但葉布依最關注的還是那穿著破拖鞋的蘇賀。
「曖……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曖……」
「是不是在那天遼省……」
蘇賀衝著葉布依溫柔一笑,操著地道的天閩話飆射出口。
地道的天閩話加上蘇賀單薄的身子泛黑的臉,葉布依眉頭輕輕展開。
正要說話的當口,金鋒卻是拿著鑑定書冷冷開口:「葉主任,這份鑑定書沒問題吧。」
「肯定沒問題啊,絕對沒問題啊。這是你們科學院開的,全國最頂級的。」
「那就好。」
金鋒叼著煙曼聲說道:「那我也向葉大主任報個案……龍虎山張林喜指使龍虎山的走狗毆打傷害我的兄弟。」
「毆打重度神經病患者,天理難容。」
「我要求,嚴懲兇手。」
噝——
葉布依頓時嘴角一抽,面露難色瞥著金鋒:「可楊聰聰他把人打死了曖。」
金鋒曼聲說道:「可他們打人在先。我的員工屬於自衛。完完全的自衛。」
葉布依這下左右為難,直直的看著金鋒,突然咳咳兩聲說道:「這事兒吧,他不歸我管。對了,這事兒你要找事發地的部門……」
「那什麼,我還有事兒,我先……」
金鋒紅撲撲的臉上熱氣騰騰,靜靜說道:「龍虎山的找你,你就能管。我找你,你就不能管了?」
這話葉布依完全接不了口,屁股懸停在半空,燦燦的不知所措。
金鋒微閉著眼曼聲說道:「葉大主任不管不要緊,我,今晚就去砸了魔都白雲觀,再放一把火燒他個,乾乾淨淨。」
說著,金鋒拿著煙點了點楊聰聰跟張思龍:「看見沒?他們,我的員工,都是神經病。」
楊聰聰兩隻沙包大拳頭打得自己胸脯鋼鋼響,張思龍抽著身子嘿嘿哈哈的笑著。
兩個神經病的笑容笑得葉布依心底直發毛。
一聲長長的嘆息過後,葉布依摸出了電話,狠狠指了指金鋒,對著電話義正言辭的罵了一通。
「行了,按程式走,該賠人家醫藥費的賠。」
「打了殘疾人,他們還惡人先告狀。」
「豈有此理。」
最後來了這麼句話,葉布依放下了電話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金鋒。
「金先生,你的舉報我受理了,也處理了。」
「請問你還有什麼要求不?」
金鋒輕哼一聲,隨手擺了擺,金家軍四大天王們知趣的走人,把時間交給了葉布依跟金鋒。
一聲長長的嘆息過後,葉布依無可奈何的說道。
「大戰在即,你就消停點吧,兄弟。」
只有在金鋒跟前,葉布依才會露出最真實的那一面,跟金鋒相處這麼些年,雙方早已達成了最深的默契。
金鋒咕嘟咕嘟的喝光一大口神茶樹水,強自撐著起來一步一步挪向接水處,靜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