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賦圖》呢?」
「一百億!」
「柴窯長頸瓶呢?」
「一百……不!一百五十億!」
「那汝窯盤子呢?」
「切,那玩意兒也就三個億,奉華款的也就四個億而已……」
金鋒偏頭看著徐新華靜靜說道:「那你覺得是奉華款汝窯好賣還是那些鎮國重寶好賣?」
噝——
徐新華一下子愣住了,隨即露出深深的懼色。
金鋒說得對。
買得起汝窯奉華款的大有人在,買得起白虹刀的也有人在,買得起修補過的天脈絕音的富豪也不是不可能。
但買得起青蓮劍的人幾乎就是鳳毛麟角。
再往上,那柴窯那洛神賦圖,買得起的人……
這個世界上真沒有。
啪!
徐新華狠狠一拍大腿大聲叫道:「那就把二十億以下的全部丟出去,我就不信沒人買。」
金鋒嗤了一聲曼聲說道:「夏玉周那老混蛋就等著我賣這些東西?」
「他等著你……不是,這事兒又怎麼跟夏老狗扯上關係了?」
「你賣你的東西,幹他鳥事兒啊。」
「啊……他怕不是要翻天了。」
一提到夏玉周,徐新華那是恨之入骨恨入骨髓的。
五十多歲就被逼來退休,這個仇那是不共戴天的。
看到徐新華那跳腳痛罵的樣子,金鋒不為所動,輕聲說道:「夏玉周到時候給我來個根據相關規定……」
「特一級和鎮國級國寶永不出境……」
「那他媽的,誰還敢買這些重寶?!」
徐新華咯噔一下倒吸一口冷氣,恨聲叫道:「他敢這麼幹?」
「他敢這麼幹!?」
金鋒輕然閉眼,往後一靠,不再說話。
徐新華呆呆的站著,脊背發涼。
夏玉周,肯定會這麼幹。
夏玉周他百分百的一定會這麼幹!
徐新華嗵的下跌坐下去,痛苦的閉上眼睛,也陷入了深深的焦慮當中。
金鋒這一關,還真的不好過。
攥緊的拳頭狠狠砸著椅子,那些疼痛自己渾然不覺。
金鋒,實在是太苦了。
這一仗不但要跟老外打,還他媽要跟國內這些扯後腿的打。
處處都是小人道道都是深坑,每個人都在變著法的給金鋒下絆子,一點他媽的大局觀都沒有吶!
這群狗雜種!
正在義憤填膺之際,徐新華的小侄子不到三十歲的徐培炎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徐新華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繼續唉聲嘆氣打抱不平。
這當口,一道金芒閃爍刺入徐新華的眼睛,徐新華本能的扭頭閃避,卻是不由得嗯了一聲,坐直了身子。
「這是什麼?」
「噝——二衣箱。」
這時候,金鋒也睜開了眼睛,抬眼一瞄,金鋒眼神一動,緩緩站了起來。
「二衣箱!」
「還有這樣的東西……」
走在徐培炎後面的是一個非常陰柔帥氣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的長相非常的獨特,即有著六分女性的柔美又帶著四分男兒的俊朗。
臉上的膚色好得不得了,就跟嬰兒的小臉蛋似的,緊緻而細密。
若不是他的髮型和喉結倍顯突出的話,這個人第一眼看見絕逼會認為她是女的。
若是披上個假髮,都不用化妝,那絕逼的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少婦。
金鋒和徐新華只在那男子身上看了一眼,隨即齊齊的就把視線投射到男子身後。